两个时辰后,一辆马车缓缓在周培公府前停靠,贾琏掀开车帘,踩着踏板走下马车,径直往府内走去。
一多个时辰前,他正和多隆谈论外边战事,忽然听到周培公接了迎敌的旨意。
顿时,他心中立刻意识到周培公接下一个大雷。
似这等事关国运的战事,一旦战败,周培公轻则罢官夺职,重则抄家问斩。
哪怕是皇帝本人,都不好在这件事上保周培公。
作为自己的靠山,贾琏可不希望周培公栽跟头。
一脚跨过门口,贾琏忽然侧身问守卫:“你家老爷回来了吗?”
“没回来。”守卫摇头回答。
“那他去哪儿了?”贾琏收回已经跨入门口的一只脚,问。
“小的不知晓,不过多半是新军驻地。”
贾琏一拍脑门,冲守卫尴尬一笑,折返回马车上坐定,催促车夫去新军驻地。
左拐右拐来到城西的新军驻地门口,马车一停稳,贾琏便迫不及待翻下马车,急匆匆往里闯。
好在守卫认识贾琏,所以并未阻拦。
顺利来到正中的演武场,往前一扫。
此刻,三千多名新军,正义愤填膺的站在空旷广场。
广场上方的点将台,周培公着一身金甲,咬牙切齿的冲下方军士嘶吼道:“诸位弟兄,你们之中有的是义乌来的,有的是河北来的,但你们和我一样,和城外的百姓一样,都是大宁人。”
“咱们体内流的都是一样的血!”
“现在,有人跑到你家里来,要杀你兄弟,奸淫你的姐妹,你们说,能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