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过那个绝望痛苦的夜晚了,四处求助无门,爱人身受重伤还不知踪迹……
白念的身体不自然颤抖着,每个阴雨连绵的日子她都会被卷入曾经的痛苦回忆中。
刚才凌皓河再一次那样毫无动静地躺在她面前,她一下回到了五年前。
重逢后白念对自己说了无数次他们到此为止,可她还是不能接受凌皓河就这样在她面前倒下。
“女士?这位女士你还好吗?”
正准备帮病人取药的护士见到蜷缩在角落的白念关切地问了一句。
“嗯?”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过了一会才聚焦在护士身上.
“我是在问你的身体有无不适?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
白念这才反应过来,“不用、不用了,我身体没问题,谢谢您。”
回过神来的白念撑着墙壁站起身,看起来很是勉强。
可她说自己没事,护士只好一脸奇怪地离开,她还有很多病人要照傅。
站在凌皓河的病房门口,周围一下安静下来,白念透过窗口看着病床上略显脆弱的男人。
他一向走路带风,很少有这么脆弱安静的样子。
受伤让他面色苍白,完全没有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这一刻在白念的心里心疼占据了上风。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白念一看是蜂蜜的来电。
“白念你现在在哪儿?你没事儿吧?”
蜂蜜的声音着急忙慌的,像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