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孝愚同学,这样称呼你没问题吧?”
“你当时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拉出这首《二泉映月》呢,来之前我请教过一些民乐协会的老师,他们说你当时的那首二泉映月相当有水准,至少在国内达到了一线顶尖的档次,让我惊讶的是,你现在才19岁不到对吧。”
阳光传媒公司三楼艺人休息室内,周孝愚正襟危坐在凳子上。
中间的茶几被移走了。
在他对面,是一位前海市电视台的女主持人,负责娱乐新闻栏目播报的。
房间内除了电视台的摄影师外,红姐,曾桥,女团三人组都在,不过她们躲在镜头外。
这几天,外省的活动基本结束,红姐领着几人又回到了前海市。
等周孝愚的采访结束后,女团这边还有一次。
周孝愚老成持重道:“我从五六岁开始练习民乐,最开始是琵琶,然后慢慢到其他民乐,所以年纪并不是问题,关键看练习的时间。”
女主持人面露惊讶道:“你还会其他乐器?”
“会。”
“请问你还擅长哪些乐器?”
“所有民乐,都会。”
这一下,不仅是女主持人,还包括后面的摄影师,和现场导演,齐齐露出惊讶之色。
他们来之前显然是做过功课的,譬如请教过前海市民乐协会的老师,对周孝愚的那首二泉映月给出过高度评价。
加上新闻热度等原因,才有了这次采访。
不过,这种功课做的并不仔细,至少没看过《艺人生活秀》。
“这……你其他民乐的演奏水平,和你的二胡比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