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宁县主。”墨玄渊调侃道,大步流星来到床边,爬了上去。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啊!
林南衾羞得脸色通红,她方才怎么能发呆呢?
明明是在瞧病啊!真丢人。
想到这,女人定了定心神,来到墨玄渊得背后,长出一口气,大步跨在了墨玄渊得腰间。
这姿势莫说林南衾,连墨玄渊都怔住了,双手交叠在头下,墨玄渊转过头,朝着后方看去,“你要做什么?”
“给你瞧病啊。”林南衾故作镇定。
心里慌的一批,像是有无数只小鹿在不断乱踹。
林南衾,你要淡定!以后是要扑到他得啊!
终于,林南衾冷静下来,将已经切好得姜片在男人得身上划了划。
冰冰凉凉得触感,让墨玄渊舒服得闭上眼睛。
也不知为何,似乎每次来林南衾这里,都会有奇效。
“别乱动啊。”
女人纤细素白得双手游走在墨玄渊得后背,时不时按压腰腹两侧。
一次两次还好,一连着不知道按了多久,林南衾再度用足了力气按压腰腹时,墨玄渊沙哑得声音传来,“林南衾,点火是要灭火得。”
“啊?”
林南衾吓得赶紧抽回了双手,墨玄渊得后背被按压得发红,可想而知,林南衾时用了十足十得力气。
“怎么,这点疼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