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丛,裘郎中不会再让你去服侍他了,你不用害怕,你冷静一些。”曹娘本想帮忙安定钱丛的情绪,谁知钱丛听着这话愈发变得狂躁起来。
“服侍,他是什么狗东西要本小姐去服侍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夜里看看你的手,是不是都是红色的。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这辈子都跟着他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
曹娘背后发凉的抖了一下,她用余光看了眼自己的手,然后扔下一句:“疯子”就不再管她。
“易桦,你去拿个水杯过来!”
慌乱之下虞初一边按住钱丛一边惊诧的看了眼刚进来的李四海。她看了眼旁边的刘渡和万尘安,知道这所谓的“大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老头。顾不上细想,易桦已经端过来一碗水过来了。
虞初一手扣住发疯的钱丛,一手不停的在腰间摸索。过了好一会她才艰难的掏出来一瓶小罐子递给了易桦:“你倒出来一颗放在水里化开,然后我们俩人一起给她灌下去就好了。”
易桦动作很利索,见药丸化的慢,直接就伸出手指在碗里搅和起来。很快,这药丸就融在水里。易桦给了虞初一个眼神,可是虞初一直也按不住她乱动的胳膊。极风娘子见状也过来帮助稳住钱丛的头,易桦趁机给她灌了下去,这才完事。尽管过程中挣扎的时候流出来不少,但这药效似乎一点没打折扣,很快钱丛就安静下来,连话都不说了。
“珍珠,这会不会有事?”易桦担心的问着,顺手拿了极风娘子递过来的手帕给钱丛擦着脖子上残留的药。钱丛脖间突起的青筋上下起伏,久久没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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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尘安听到这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伏在虞初怀中的那个女子。额前湿乎乎的刘海上不知是汗是泪,右手的无名指一直流着血,再仔细一看,是指甲从甲床处直接断裂开了。不过她脸上很是平静,眼神不知看什么,空洞的很。他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个男子,已经不似刚刚进来时抖动的厉害了,身子也不再有了起伏。
极风娘子嫌弃的看了眼那个男子:“我去看过了,伤口太深,就是华陀转世也束手无策。”
万尘安庆幸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李四海:“李大人,我就说女人是最不好惹的。现在你看看,出事了吧。”
“这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功夫这么好。”
极风娘子打断李四海的感慨:“李大人,这你就错了,她还真的是一直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
“那……这……这……这……”李四海转过来看着裘郎中,“色字头上一把刀,我早就说你们自己要洁身自好,你还自己在这里先选起了妃!”
裘郎中心虚的朝着李四海下跪认错道:“大人,就算不是我,遇上别的男子她亦会如此。如此刚烈的女子我们船上也不是没有过!”
李四海听到这里立马脸色大变:“什么刚烈的女子,你不是说都是她们自愿的吗!”
“对,对对。这船上基本上都是自愿过来的。就是有不是自愿过来的也是家里人狠心卖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