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都内,淙鸠一路嘶吼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都城。
只要是闻声的魔界之人,都知道自家魔尊劫持了一个姑娘回来。
重点还是仙界的和平鸟。
这种象征和平的鸟族来他们魔都实属有些奇怪。
也不知是魔尊想和天界开战,抓个鸟来示威?
还是说抓个和平鸟当宠物来养?
不过魔尊大人的想法,他们可不敢揣测。
要是被发现背地里议论魔尊,他们必定会消失在夜魔都。
想到这里,这些魔兵都将自己的小心思吞进肚子了,没有一个人敢去议论…
只见尧泽扛着淙鸠一路来到夜殿。
夜殿内,淙鸠被尧泽直接扔在了床上。
被尧泽这么一摔,背后的疼痛让淙鸠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也一阵晕眩。
羽翼本就有伤,虽说这床铺是软的,却经不住这么折腾。
看着淙鸠倒在床上,尧泽将外袍脱下直接扔在了地上。
刚刚外袍上染了血,血腥味熏得他头疼。
所以回来他便将外袍褪去,却不料这一举动叫有些晕眩的淙鸠一下精神起来。
“你个登徒子,你想干什么!?”
淙鸠一双桃花眼瞪的很圆,手上也作出警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