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帝也走在夜晚的繁星之下，身上批着华贵的大衣。
“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话说出来呢，这又是何苦？”
江红妃，吴天，独孤帝这三名老家主是最早离席的一批人，江红妃叹了口气，与其说是埋怨，更多的则是叹惋。
“天冷了。”
独孤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像是畏寒一般，缓缓的吐了口气。
深秋的夜晚，草地上皆是露水，他吐出的热气很快就冷却在了夜晚的秋风中。
这个时候，他暗金色的瞳孔显得格外的黯淡，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倒像是个寻常的老人家了。
“异常与异者，还有我们，三方混战的日子迫在眉睫，那会是所有人的寒冬。”
“甲等的大神通者也没有办法旁观太久，迟早会纷纷下场的。”
“那些家主，成名已久的所谓甲等，你觉得他们靠得住吗？”
“羸弱不堪，只怕在异常大君的手下几招都撑不过吧？”
江红妃沉默了，那些家主甲等，对于她来说更像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后辈，她下意识里一直不愿意用如此残酷的视角去打量他们，但听到独孤帝所说的话，她无法反驳。
她想象不出那群中年的家主与异常大君交战的样子。
“但他们的小算盘，一个打的比一个响，这十多年来不断地扩张势力，增加资产，夺取中枢的话语权，迫害无权无势的镇异常者倒是没少干。”
“这种人，可能会拼上自己尊贵的性命，成为挡在人类与异常之间的壁垒吗？”
独孤帝没再说话，只是像个寻常的老头那样，缓缓的离开了。
“我很不安。”
“我们三人都是从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老东西，莫道桑走了，我们也快了，但剩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