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局之法吗?”
许久。
她收回目光,柳眉蹙起,喃喃自语。
“不是你输了。”
旬夫子摇头,“也不是我赢了。”
“夫子,真的有办法了吗?”
谢佩瑶开口,语气之中,夹杂着浓浓的不甘。
“天道之下,尚且有一线生机,难道我冀州当真就没有些许的机会。”
“局势变化的太快。”
旬夫子感叹:“谁能想到,短短一年时间,冀州西凉北魏三地,便爆发这等大战。”
“顺水推舟之下,抢夺幽州五郡,西平上党,如今的西凉,占据八郡之地,大势已成。
“而冀州已经是日薄西山,就算能打退北魏,也必然元气大伤,此消彼长之下,难以见到未来。”
“朝廷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冀州倒下。”
这位镇北侯的二小姐语气坚决,“父侯已经上了求援的折子,不出两月,朝廷必然会筹措大量的粮草送往冀州。”
“这些粮草能顺利入冀州吗?”
旬夫子摇了摇头:“昔日,以暗影山为首的佛门想要入冀州,却被西凉候挡在青州城外。”
“若是西凉候不愿意,西凉铁骑顷刻间就能南下,入青兖二州。”
“他敢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