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是艳阳天,夜里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东厂的太监们都在抱怨着这鬼天气,暴雨令地上泛起薄薄的水雾,他们鞋袜尽湿,不自主地浑身哆嗦。
总算熬到了夜静更阑,想着厂督已经睡下,于是便偷了个懒,回值房里烤火,烘干衣服。
见这些太监走远。
黑衣蒙面的岳寒苏方才从房梁上翻身跳下。
她悄悄的潜入司礼监,仔细去翻查这里的桌案与抽屉,寻找那封传位诏书。
忽然…
岳寒苏手中烛火的火苗一闪,以她潜行多年的丰富经验,立刻便意识到身后有人。
回身骤然抽出长剑,一道寒光刺去,却是与身后的剑相交。
烛火下,两柄剑几乎一模一样,剑刃上均有一条狭细的碧绿色纹路,很明显,这剑出自一处。
岳寒苏已经生出了几许不祥的预感。
“铮、铮——”
黑暗中,两剑交错,几点火花迸现,剑是出于一处不假,两人的剑法竟也是殊途同归。
凌厉的剑锋挥砍,剑光与烛火交辉,灿如飞雪。
“这些年斗胆来东厂这里偷东西的,小妹还是第一个!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不念手足情谊!”
岳寒苏身前立着一个女人,护着一个檀木箱子,很明显,檀木箱子里的便是岳寒苏要偷的东西。
至于那个女人,正是东厂的厂督,她岳寒苏的二姐岳霜泽。
“寒苏”遇到了“霜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