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今朝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狗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他看着眼前那个模糊的人影动了动耳朵,水声没过多久就停下来了,阮清洺将那一大盆水朝边上挪了挪。
他说:“过来吧。”
闻今朝摇着尾巴朝他跟前走,浴室地面有些湿,爪子走在上面的感觉并不舒服,他抖了抖耳朵,乖乖地抬脚坐到盆里。
水里果然是待着最舒服的地方,闻今朝将脑袋搁在盆边,眼都不眨地看着阮清洺。
他身侧的花纹像卷起的浪,这是闻今朝第一次附身换皮时留下的印记,这个印记在水中活了过来,就像是盆里泛起的小浪花。
阮清洺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什么话都不说。
闻今朝抬头冲他吐了吐舌头,这人朝他笑了一下,随后蹲下身子朝他背后拍去。
这小子……是想下狠手啊。
闻今朝感受到了疼痛,但这种疼并不是从阿拉斯加的皮上传来的,而是从他的魂魄。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将他撕裂,这股力量还在继续,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彻底搅碎。
他没想到,阮清洺的试探并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闻今朝用爪子死死抓紧水盆边沿,偏着脑袋看向阮清洺。
疼痛仍在继续,闻今朝除了忍耐别无选择。
这人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接着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
阮清洺抬手揉了揉闻今朝脑袋,又从他背后拿走了什么东西。
轻松的感觉终于回归,闻今朝偏头舔了舔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