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闹的不欢而散,罗老头气呼呼离开。
魏承志实在是无法接受罗老头要求刺杀陈迁,且不说对方是特务处的长官,更是戴春风的门徒学生,问题是对方行踪诡秘,就连刘策刘队长也不知道他随时随地在何处。
现在帮中又有许多兄弟加入特务处,一旦走漏风声,对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待罗老头走后,一个手下开口问道:“师父,咱们怎么办?”
“哼!”
魏承志看向老头子离开的方向:“他们找死就让他们去,特务处在沪上几百号人,还能调动警备司令部的军队。还以为现在是十几年前苏北帮的天下,天早就变了。”
“那咱们是不是告诉衙门的人一声?”
“告诉他们作甚?”魏承志不满道:“糟老头子虽然失了智,但有句话还是挺不错,外人的命怎么能抵得过自家兄弟的命?
让他们去斗的天昏地暗,等苏北帮的人死的差不多,我要看看谁敢再对老子阳奉阴违!”
“花豹子放了?”
“行家法,杖毙!”
魏承志这套计谋十分高明,不仅将祸水东引,明里暗里表示花豹子是衙门的人要求处决,自己就是个办事的。他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顺带挑拨起特务处和黑帮内部一部分人的矛盾,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无论事情闹的多大,都和杜先生没有关系,说不定还能当个和事佬,两边都落个交情。
有些老家伙是该进棺材了,只有将水搅浑,杜先生才有施展的空间,最后借助特务处的力量再次扩大影响,让‘恒社’成为黑帮中的‘本帮’。
让特务处的人和这群老家伙们斗一斗,自己坐山观虎。
······
晨曦透过床头的玻璃照射在陈迁脸上。
穿着衣服的陈迁从床上坐起身,看了眼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