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营地,一处房间中。
“你说什么?你非但没有把王诡擒来,还暴露了身份让他知道了是我?!”
江青听到下面黑衣男子的话,当即是脸色一变阴沉下来,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
“奴才该死!请少主责罚!”
黑衣男子单膝跪地,此刻脸色难看,神情更是惶恐。
“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你以为我会饶了你?”
江青眼皮狠狠挑了挑,拂袖怒声道:“来人,将这废物东西拉出去,鞭刑一百!”
那黑衣男子闻咬着牙低头,不敢有任何反抗之意。
“江兄莫急。”
一旁的严烈摆手示意,出言制止。
“严兄这是为何?”
江青虽然在气头上,但是对于后者,他还是很尊重的。
“江兄的家奴也有锻骨境的实力,而那王诡不过才通脉后期,此行失手,江兄不觉得奇怪嘛?”
严烈看向跪在地上的男子,目光闪烁异色。
“将你所知道都给我说来。”
闻言,江青同样一诧,方才他怒上心头,可还没留意这些,如今听后者这般言语,细细想来此事的确有些古怪。
黑衣男子没敢隐瞒,将与王诡交手的细节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才通脉后期的修为,却拥有堪比锻骨境的战力?连你都败在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