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老实地将手伸了过去。
“奴婢这双手太不中用了,以后也不配为贵人调这香体膏了。”
“等等!”,陆芸赶紧制止要给玉屏上拶夹的嬷嬷。
这就解释得通了,难怪嫂嫂要选这么个笨丫头当大丫鬟。
脑袋木讷,不懂察言观色算什么,关键是这双能调香的手啊。
好险好险。
多少家胭脂水粉铺子被比下去,皆是因为她们调不出点春妆的独特香韵。
这样技艺高超却又蠢笨的丫鬟,最好拿捏。
“算了,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追究了。你且向你主子复命去吧。”
玉屏恭敬地叩谢完陆芸和余夫人,由着张嬷嬷送出了门。
张嬷嬷将玉屏送到院门口时,玉屏突然停住了脚步。
转过头来,笑着对张嬷嬷道谢。
“张嬷嬷,感谢您送我出来,敢问您的全名,是否叫张泉秀呢?”
对着笑得张扬明媚的玉屏,不知怎么,张嬷嬷有种森然的感觉。
而面对玉屏的发问,她本可以不予搭理,毕竟论辈分,论资历,她都在她之上
可面对这小丫鬟的气场,她竟然不自觉地老实答了。
“老奴正是张泉秀。”
还不自觉地自称“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