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牟的公安是个年轻人,办案能力在局里也是数一数二,只是奈何一直都没有关系,直到现在还是个普通公安,当张福海这位教育局一把手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
机会来了!
“恩,这件事你务必要抓紧,我怕那小子给跑了,还有……”
“张局您放心,我嘴巴牢,这件事绝对不会从我嘴里透露出半点风声。”
张福海闻言满意点头,看向对方的目光越发欣赏。
“小牟,等这件事办完,年底的先进个人就是你,有了这个,明年你晋升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以后前途无量。”
“多谢张局,多谢张局,还有一件事想请您明示,等抓到这小子之后……”
张福海眼神微眯,整张脸开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握筷子的手更是突然青筋暴起,小小的花生米塞到嘴里被咬得嘎吱嘎吱作响,片刻后猛地抬头,杀气腾腾。
“……我,我知道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多余的话用不着再说。
他张福海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任何人胆敢欺负,那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日子安稳过去几天,一切都恢复平淡。
白雪峰和他小舅子孟然被抓,由于此事的特殊性,整个过程都被从严从重从快处理,孟然作为当事人被判五年有期徒刑,白雪峰也因渎职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事情传开,立马成了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看这架势起码要被议论个三年五载,其妻子孟娟也因受不了打击和外人的眼光选择收拾铺盖,带着孩子回到娘家,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副厂长钱顺自然而然成了厂长,科研组组长何魁则是一跃成为副厂长。
当然对副厂长职位眼馋的人不在少数,不少人提着东西大晚上东奔西走,却无一例外都被挡了回去。县里的领导几乎都是同一种口气。
副厂长必须是何魁,你就是拿一座金山……当然你也拿不出金山。
眼看谁也无法改变此事,大家伙默默叹息的同时,对何魁的背景产生浓浓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