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乔祖望就跑去厂长的家里堵厂长去了。
“厂长啊,要我说我乔祖望也算是劳苦功高了吧,在这个厂子一干就是这么多年,我还立过功劳,现在厂子里怎么能功过不分,让我这么一位有功之臣去蹬三轮呢!”
厂长神色自若,什么狗屁功臣,还不是一个老混子,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啊!嘴上狡辩道:“哪有让你乔哥哥去蹬三轮的道理呢,你不是在采购科干的好好的!这次裁员根本就没涉及到你,我这里也很忙,你就不要凑热闹了好不好啊!”
乔祖望急了,“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是留下了,可是你把蹬三轮的裁员了,剩下那仨瓜俩枣的还不是只能让我去干!”
“哎呀呀,那就没法子了嘛,厂子里现在也很难的!你要理解厂子的难处,你去外面看看,多少个厂子负债太多经营不下去的,你要是逼我,那我就把厂子干脆卖了,大家一起失业回家算了!”
乔祖望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混不吝的,“好哇,你看看我这是啥……”
厂子顺着乔祖望的手一看,这货竟然从兜子里掏出来一根长绳子……
“怎么着,你还要上吊怎么的!”
乔祖望哈哈一笑,“你要是不给我配个健全的手下,那我今天就在你这吊死好了!”
他本以为厂长会害怕的答应他的条件,谁想到人家竟然坐在那一动不动。
“呵呵,好啊,你要在我这上吊是吧,那真不错,我们就一起吊好了!”说着话,厂长也掏出来一根绳子挂在了房梁上。
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对面挂在房梁上,如果不是脚底下死死的按着凳子,那估计真能上一次大新闻。
窗户大开着,一阵风吹过,留下了尴尬的气氛!
俩人谁也奈何不了谁,正想着要靠着对峙来取得优势的时候,厂长的老婆推门进屋,后面还跟着他们的女儿,俩人见到这幅光景,不仅毫不觉得诧异和恐惧,反而十分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戏。
“呦呵,今儿又挂了一个啊,抓紧的吧,要是不想死就下来把饭吃了,怎么着也得当一个饱死鬼吧!”
厂长非常擅于听取人民群众的建议,从善如流的跳了下来,从容自得的吃起了饭,好似没看到还尴尬的挂在房梁上的乔祖望一样。
……
乔祖望要疯了,这辈子就没干过蹬三轮的活,但是又没法子,逆子不给他生活费,他只能咬着牙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