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常夫人年青得不像话,身姿轻盈,步履快捷,简直不像是乔一成的长辈。
常星宇叫她兰姨,俩人站在一块儿像是姐妹两个似的。
齐唯民来过几次,便小声对乔一成介绍,原来常星宇的母亲早逝,这一位是她的继母。
兰姨原先是省歌舞院一位出色的独舞演员,名声烜赫一时,不过自嫁了常教授以后就不再跳舞,改行做了编导。
常教授也在家,男人们说男人的话,女人们自然聚在一起说一些女人之间的话题。
兰姨听了女儿转述的请求,拉过乔四美看了看,点头道:“不错,是个好苗子,既然你们信得过,那我就做个主,这个徒弟我收了!”
项南方高兴的感谢:“兰姨,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我们家这个孩子就是喜欢跳舞,其他的都不在行,我就和他大哥商量要给她找个出路,没想到就应到您这儿了。”
兰姨开心道:“这孩子根骨不错,适合学习跳舞,要不然我也不会收!这么多年,有多少往我这儿塞人的啊,我都没接,主要也是看好你们家四美!”
一时之间,宾主尽欢。
……
男人那边,常教授问了问乔一成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得知他婚后生活幸福和谐后,便若有深意的看着齐唯民。
乔一成在桌子底下踢了表哥一脚,齐唯民反应过来,有些脸红的道:“常教授,我和星宇的事儿,您都清楚,眼下我也毕业了工作了,我妈妈总是催着我跟您提这事呢!”
这小子还挺上道,常教授乐了:“你们也不小了,确实该着急这些事了,不过星宇准备考研究生,你有没有这个打算?”
齐唯民现在分到了一个杂志社,单位不太好,他心里也痒痒着想考个研究生,便道:“不瞒您说,我也有这个想法。”
“年轻人懂得上进是好事,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要我看呐,要是想继续钻研攻读的话,结婚的事情就先不急。”
常教授不急,齐唯民也不能急,但是有人急了。
常星宇贼兮兮的凑过来插嘴:“爸,您看您说的,结了婚和读研究生又不影响,碍得着吗!”
“呵呵,看看,我这女儿还着急了!”常教授向乔一成打趣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