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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这杯辣椒》十一?采花贼(H)(1 / 1)

早上十点,一名兴奋的采花贼抵达楼下。

染了一头红的姚如真下楼,就见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旁站着一名肤白高桃的男人,一身米色风衣,腰带束得紧紧的,衬得人又纯情又欲。

「??」姚如真顿时口干舌燥。

她发现,这男人骚起来,就没她什么事了。

她坐到副驾,眼睛一转,故意说:「这车子没丰田坐得舒服啊,你看,车顶又矮又窄。」

池天梁面有难色。「那么,只好劳烦姚同学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回去换车,两小时后再碰面。」

姚如真手搁车门上。「行,那我下了。」

池天梁随手锁了门。「真不巧门坏了。」

姚如真顿时花容失色。「怎么办,时间快来不及了。」她说着把袋子里的小手串拿出来,套在池天梁手上,继续惊慌地说:「我约了一名帅哥约会,这下糟糕了,晚了帅哥得跑了。」

「姚同学约的人是谁?我可以代为解释。」池天梁眼睛不错眼地看手串。

「他叫池公子,是个老古板。」

「??」池天梁笑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之前我玩工作坊弄的。」姚如真替他调整手串。「顺带一提,这紫色旺财运。」

这手白皙,跟紫色很搭,特别秀丽。

姚如真挺满意。

「真好看。」池天梁眼睫动了动,轻轻问:「不知道,这礼物是只有池公子才有,还是别的公子都有?」

「??」姚如真。

这男人骚起来,真的没她什么事了。

皮了一会儿,二人顺利到达愉景湾。

进入愉景湾的陆路有车辆管制,不太便利,溜冰场自然也门可罗雀。在人前,二人看上去挺稳重,姚如真笑容甜美,池天梁翩翩公子,从容地出示套票,正经得像是出席宴会。

姚如真听到前台悄悄问同事他们是不是明星。

她打趣道:「怎么跟你待在一起,感觉就特别扎眼?大帅哥。」

姚如真平时一人待着,也没觉得自己多显眼,可站在池天梁旁边,却屡屡被围观,好比上次在超级市场。

池天梁说:「是姚同学好看。」

分明是油腔滑调,可他说得特别真诚,眼睛像两汪青泉。

姚如真飘飘然,笑嘻嘻地说:「我好看那是肯定的。」

姚如真之前买套票后,特地打电话预留新溜冰鞋。她不知道池天梁的脚多大,干脆从四十到四十四号码都先留了,试完再退。

池天梁低头试鞋。

她看起来恣意妄为,其实很在乎别人的感受。

那次在年宵,学弟学妹们早认识姚如真,对他很陌生,于是姚如真送奶茶时,点出他是学长,又说是他请客,距离一下子拉近,化去尴尬感。

这是很多人需要后天学习的事,姚如真却浑然天成。她本就天生讨人喜欢,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做事妥贴,把边边角角的细节都顾好。

他想,若谁有幸被姚如真偏爱过,哪怕只有一次,定必难以忘怀。

看池天梁点头,姚如真高兴极了,让他先适应适应鞋子,她去热身。她性子急,说完就进场了,像一尾鱼入水,飞快地滑了两圈,蹬呀蹬,又是两圈。

池天梁下了场,靠在边缘,就这么看着她穿梭人群,像一道火红的闪电。

她确实滑得好。

就是滑得太起劲,把他给忘了。

「??」池天梁。

池天梁决定自力更生,扶着墙慢慢走,好不容易学会了平衡,就碰到同样也扶着墙的少年。他们互相凝视,谁都不愿意先放开墙,让对方通过。

「大哥,让一让吧。」少年说:「看到吗?我女朋友在那等着我。」

池天梁冷淡地看一眼,又看回来,表情温和,却是笑吟吟地道:真的吗?我不信。」

少年气结,对面女朋友担心地看过来,他连忙站直,扶墙的手却扶得更紧了。

池天梁不动。

少年语气开始不好了。「就让一下而已,你该不会松个手就站不稳吧?」

池天梁终于妥协。「好吧。」

他手往墙一撑,滑离墙壁。

池天梁脚尖打滑,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了。

少年瞪大眼,没等他反应,一道红色的身影迅速滑来。

女人脚尖一转,划个半圆,俐落地托住男人的胳膊,把人扶稳了。「你干吗呢!没看到他是初学者吗?」

这也太帅了。少年一时看呆,张大嘴。「他、他说让我的??」

「算了,姚如真。」池天梁搭着她的手,垂下眼。「这弟弟说得对,是我没用,松一下手都站不稳。」

少年:「???」

他好像是有那么说,可这意思怎么听上去不对味。

姚如真咬牙切齿。「你别听他乱说,又不是天才,谁一下冰马上会走会跳。」

池天梁柔柔看她。「我不要紧的,走吧,他说女朋友在等他。」

「好啊,在女朋友面前逞威风是吧。」姚如真叉腰。「谁没个女朋友了,刚才我转的那几圈看到了没?我不止能扶起这大哥哥,我还能抱起他转圈呢,等会儿你不要太羡慕。」

姚如真说完,觉得跟小孩计较太小气,圈着池天梁的手腕,慢慢领他滑到溜冰场的另一端,开始教他溜冰。

池天梁眼睛弯弯,回头看向少年,又看回面前的女人,眼神柔和。

少年:「??」

诡计多端的大人。

经此一役,姚如真是万万不敢把池天梁搁在一边了。这男人脆皮得很,跟布偶猫一样,要是碰了摔了,她得内疚死。

姚如真到底是不够力气抱起池天梁转圈,只是牵着他的手教他走。好在池天梁有天份,半小时后,已能小步小步地滑。

「真不错,在我教过的人当中算中上了。」姚如真夸他。

「姚同学教过很多人吗?」池天梁。

姚如真警觉地回答:「也没有很多人。」

池天梁眼睛弯弯。

他的皮肤天生白皙,溜冰场明亮的白灯打在脸上,像润玉似的。

这场约会,姚如真规划了一整天的节目,连吃的选项都想了好几个,本来想问他的意见。可池天梁模样,让她看得直勾勾的,话说出口,则变成了:「今天晚上要来我家喝杯咖啡吗?」

「??」池天梁。

「??」姚如真。

池天梁相当震惊。

池天梁以拳掩嘴,矜持地道:「现在还没吃午饭。」这么急吗。

姚如真恼了,凶巴巴道:「反正吃完饭我都会问了,不用分得那么清。」她涨红脸,松开他的手。「不喝咖啡就算了。」

池天梁虚虚地圈住她的手腕。「听说湾景酒店的咖啡不错。」

「你喝得惯外面的咖啡吗?」

「第一次在晚上喝咖啡,想去有海景的地方。」

这一番对话,像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二人相碰的手烫得像要烧起来。

??

??

有了默契,二人也无心搞些虚的,下了溜冰场,直接去美食广场应付午餐。

吃饭时,姚如真咬饮管在想,要不趁池天梁去洗手间时,去买点香口胶,或者买瓶香一点的沐浴露。

好吧,她恨不得用五倍速快进时间,可行程是她定的,至少得走完一半。『第一次在晚上喝咖啡』嘛,得有点仪式感。

姚如真傻乐。

她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意外地看到熟人在等位,便招招手。「栢美!」

「好久没见!」栢美领着一名少女过来。「我带妹妹来玩。」

这是姚如真第一次见栢美的妹妹,听说她身体不好,常年住院,不由得温和地笑笑。「你好啊,妹妹。」

小姑娘看上去很害羞,头发几乎挡住整张脸,头垂得低低的,也不说话,只是点头。

姚如真问栢美:「奶茶店一切顺利吗?」

栢美抱怨:「没了你,一切都不顺利了。」

栢美当然是开玩笑。她继续说新人挺乖,店里一切安好,又让姚如真有空回来,试试她研发的新口味。「学姐你今天一个人吗?还是在等朋友?」

「嗯哪,准男友。」姚如真眨眨眼。「你也见过的。」

栢美精神了。「谁?在哪里在哪里?」

「我现在没他照片,乐乐婚礼那天你也能看到。」

此时,栢美妹妹用力抓她的手。

栢美吃痛,也知道聊太久了。「抱歉学姐,她有点怕生,我们先走了??」

「不用,你们坐吧。我们其实吃完了,我去外面等他。」姚如真拎起池天梁的外套,和自己的袋,还特地扭过头微笑。「妹妹再见!」

小姑娘点点头。

栢美见妹妹不错眼地看姚如真的手机,问道:「想用手机了?」

妹妹点头。

「那你答应我,别又上什么奇怪的群组。」栢美犹豫地掏出手机。「那些人太偏激了,不太正常。」

离开美食广场后,姚如真一眼看到眼前的便利店,不禁乐了。

天意如此。

姚如真发讯息给池天梁,报告位置,然后收起手机,进去买香口胶和套套。

跟买溜冰鞋一样,她实在不知道池天梁的尺寸,琢磨要不要每一个尺寸都买一包。可她把特小号买回去,难保池天梁看见了不会想什么。买小了不行,买大了又怕效用不好,发生意外。

而且这款式也太多了,还有螺纹型呢。

池天梁进去时,看见姚如真就这么站在柜台光明正大看避孕套,陷入苦思。旁边的店员估计是从未看过如此奔放的美女,脸尴尬得五颜六色的。

池天梁:「??」

她真的好急。

池天梁忽然不想让她轻易得手了,怕她腻得快。可若是不一气呵成,又怕她回过神来,移开注意力。

姚如真手里一轻,知道外套物归原主了,继续捧着花样百出的保险套,头也不回地问道:「池公子,你喜欢草莓味还是芒果味?」

池天梁的耳朵红得不像话,闭了闭眼,艰难地说:「芒果味。」

姚如真遂拿走柜台上的草莓味香口胶。「这个不要了,我要芒果味。」

池天梁:「??」

最后是池天梁付账的。

姚如真出了店门,轻轻撞了撞池天梁,忍笑道:「怎么,以为我想吃你那芒果味的??东西?」

池天梁皮笑肉不笑。「姚、如、真。」

他的脸像桃花瓣似的,带着浅浅的粉红色。姚如真忽然觉得不对劲,视线下移。她离得近,即使不甚明显也隐约看出形状,倏地瞪大眼。

姚如真总算知道他为什么去那么久的洗手间了。

原来是池天梁的引擎启动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姚如真舔舔牙,笑得有点傻。

池天梁扭过头,眼帘半垂,微微抖动。

心仪的女人在面前,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姚如真也明白这道理,特别喜欢他害羞的样子。她的眼睛亮起来,像小动物似的,满是兴奋。「哎呀,得赶快去灭火才行,交给我吧!」

她凑得近,几乎是待在池天梁怀里,急色得很,也没觉得不自在。池天梁低头凝视她,伸出手,却是后退一步。

姚如真还嫌不够乱。「这情况不是该接个吻吗?」

「时机不对。」池天梁声音有些沙。

「什么时机才对?」

「比如说。」池天梁问:「我们该以什么身份接吻?」

姚如真怔住。

池天梁眼晴带着柔光,和隐蔽的渴望。

姚如真张了张嘴,意识到这是个阳谋,而微妙的是,自己得顺着他的意思走。

若是她拒绝了,她摸不准池天梁会不会就这么搁下,忍耐生理状况,等下一次挖坑机会。

估计是会的。

姚如真觉得池天梁很有耐性,他很能忍,痛能忍、难受能忍、期待也能忍,藏在平静的表面下,就像以前在中学时,干与学习无关的杂活,也没有吭半句,像乖巧的布偶猫。

「池天梁。」姚如真压下心软,决定先跟他理性分析。「你知道吗?要是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一开始你觉得没什么,久了会觉得麻烦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圈子重迭。」姚如真说:「比如说,要是我们吵架,那一定瞒不住。」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发展男女关系时,不爱找社交圈太近的,断也能断得干干净净。而他们两个,不管是中学、各自的好友,全是千丝万缕的关系。杨乐乐和钟明音青梅竹马、方美婷的公司是池家的客户,更别提他们的家长在家长会早就见过面。

「嗯。」

「万一分手了,那也是麻烦。」

「嗯。」

姚如真怀疑他有听没有懂。「我说完了啊。」

池天梁听完了,才说:「姚如真,即使我们关系有变化,以前该如何,将来亦会如何,你想做什么、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会对你的生活有影响。」

池天梁对她的顾虑,知道得比她还清楚。

他继续放下饵食:我们已经脱离求学时期,不需要跟家人交待什么。你也不会有压力。」

姚如真一时哑了。

他没有阴阳怪气,也不把话说死,只说『关系有变化』,像是早算好了似的,把她的话堵了。

他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她内心的一盏小灯。

然后,池天梁加了最后一把火。

「朋友圈方面,你若是怕麻烦,想要隐瞒关系,也可以。」池天梁继续说:「只是你对外不能宣称单身,这是我的底线。」

小灯的火摇摇曳曳,愈烧愈旺。

姚如真觉得,她要是再拒绝,就不上道了。

姚如真把池天梁的衣服狠狠一勾,瞪着这块她馋了很久的牛扒,问道:「接过吻了没,男朋友?」

这是答应了。

池天梁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还望女朋友赐教。」

「等一下好好学。」

「好的。」池天梁乖巧极了。

他一直学得很好。

池天梁在刚做班长时,班主任面命耳提,让他注意一下姚如真。

池天梁真照做了。他有记笔记的习惯,从十叁岁开始,就专门有一本笔记,去观察姚如真。

姚如真的眼睛很漂亮。

姚如真嘴甜,鬼话连篇。

姚如真总是在第叁节自习课领着人翻墙出校,从花园的矮墙翻出去。

直到十六岁,这本笔记戛然而止。

这一年,姚如真交了一个男朋友——外校篮球队长,会结他,性格外向幽默。

那是跟他完全相反的类型。

??

??

湾景酒店的房间很大,床上躺叁个人也绰绰有余。

池天梁挑的这房间也是讲究的,窗是落地窗,景是大海景,楼高加上单向玻璃贴,私隐度高,干点什么坏事都行。

熟练得姚如真怀疑他不是处男。

姚如真巡视一圈,重点看了看骚包得要命的圆形大浴池,又哒哒哒跑回来,在沙发上落座。「这浴池也太爽了,能洗泡泡浴。」

「你先洗?」池天梁。

「你想泡我泡过的水?」姚如真畅想一下他泡在上面的样子,像花瓣洒落水面,浑身上下粉红粉红的,食指大动。「也不是不行。」

「??」池天梁。

然后池天梁逃进浴室了。

姚如真又坐回去。好吧,她知道他是如假包换的处男了。

姚如真洗完出来时,就见他坐姿端庄地用电脑,见她出来,便合上。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那手搭在黑色的金属殻子上,眼睛水汪汪地看她。

她乐了,大摇大摆地坐过去推他,俏生生地笑了,抬他的下巴,眼内满是兴致。「这是哪来的玉面书生啊?又漂亮又好学,让姐姐好好看看。」

离得近了,姚如真又觉得他是香的,是一种淡淡的书香味。

他家怎么就给他取『天梁』这么霸道名字?分明就该改成『兰辞』或是『容若』,文皱皱的才对。

池天梁单手推开电脑,后仰,顺她的意回答:「姐姐慢慢看。」

姚如真穿着汗恤,里面是空的,池天梁意识到后,马上移开视线。他感觉到她在碰他的胸膛,那触感像是烫手的玫瑰,又刺人又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年少时的梦。

这个梦实在太漫长了,长到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它。

池天梁捧着她的脸,虔诚地吻上去。

这是一个绵绵悠长的吻,那热度从唇上传来,让姚如真有些恍惚,像在亲吻睡火山,表面平静,内里是澎湃的。

「等、等等!」姚如真喘着气,她久旱逢甘雨,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池天梁眼睛沉沉地看她,湿漉漉的。「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姚如真没来由地心软了。「就是节奏有点快。」

闻言,池天梁停下来。他慢慢地脱下上衣,汗珠滑落到脖子,再滑落胸膛。

姚如真的视线追随他白玉般的手,甚至看到关节在动,光是这么几眼,甚至不需要撩拨,她的情绪便被调动了,红霞蔓延到全身。

二人视线对上,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好看吗?」姚如真笑容傻气。

池天梁整张脸都是粉红色的,嗯了一声,印上她的锁骨。

「好看。」那吻绵绵的滑落。

「好看。」一直落到肚子。

「好看。」他呓语,沿着她的腹部,吻到她的腿根。

姚如真弹跳一下,喘息急了,抱住他的颈,小声哼哼:「你也好看。」

然后她的小声哼哼,在下一秒变成了尖叫。池天梁隔着内裤刮动,挑开那处,水缓缓蔓延,沾湿了内裤,咕咕噜噜的,沾湿他的手指。

「姚同学。」他轻声问:「你高兴吗。」

姚同学实在受不了。「??你??换个地方??」

她低头,正好看见池天梁的手指拉出一丝丝的淫水,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失态成这样。池天梁看上去轻轻柔柔,没怎么用力,却极为缠人,姚如真让他松口,他依言照做,又马上啄去别的地方,非得叼着些什么,像饿狠了似的。

姚如真只觉得自己要升天了,她看向天花板,嘶了一声:「你属狗的吗!」

这么能咬!

不止能咬,还能舔!

池天梁眼带纯真,一心向学。「那姚同学教教我,该怎么做?」

姚如真捂他的眼睛。「这会儿别叫我姚同学。」

「为什么?」池天梁温驯极了。

「我会幻视十六岁的你,有罪恶感。」

她终于有真实感,当年在一众歪瓜裂枣同学中也干干净净的少年,已经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了。气质是少年的羞涩感,身体却是成熟的青年,矛盾又诱人,矜持又端庄,引诱着谁触碰。

姚如真松开手,恶狠狠地咬他的耳朵,看那耳朵慢慢变红。

等她玩够了,池天梁把枕头垫在她的后方,以防她撞到。他爱不释手地梳理她的头发,凝视眼前的女人。

那目光过于专注,姚如真不由得勾他的手。二人的秘处早已一塌糊涂,对方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她。姚如真艳若桃花,表情全是渴求。池天梁没移开视线,抓得紧紧的,喊出一直想喊的称呼:「真真。」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抬眸看姚如真。姚如真下意识夹腿,被池天梁用膝盖分开,半跪在她身上,缓缓推进。

池天梁揉她的胸部,没有章法,更像是某种探索,可他的手指滚烫不已,热度从乳尖传到姚如真的头皮,使她无法克制地哼叫。

池天梁的柱身沾满湿湿滑滑的,在滚烫的呼吸中,和她紧紧贴合在一起。

「真真。」

姚如真被抽插得放空。她迷迷糊糊地看池天梁,眼神失去焦点。

池天梁就像深潭,看上去平静无波,扔石子也悄声无息,可若伸手进去玩这池水,一个不留神,便会落水被吞噬。

像拉着绳子,见她不耐烦又松一些,见她有余力又紧一些,非要让她全神贯注,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姚如真醒来时天全黑了,想下床去洗手间,才一动,发现手腕被圈住。

姚如真坐直身,动了动手,没能挣脱。

看不出力气挺大的。

也是,再弱不禁风,池天梁毕竟也是个男人。

而且??学习能力不错?

池天梁闭着眼,连眼睫都透着乖巧,像小狗那样圈住姚如真的手腕,反倒让她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难道是个?

还是池天梁这人,让她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喜好?

于是池天梁醒来时,就看到姚如真在思考人生。她染了一头酒红色头发,从背后一看,像极了玫瑰化成的花精灵。

姚如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外卖软件,意识到人醒了,问他:「你想吃什么?」

池天梁目不转睛地看她。

「问你呢!」姚如真的声音提不起来,像虚弱的小兽。

池天梁坐起身,胸膛靠着她的背。「吃辣的。」

很温暖,温暖得让人沉迷。

姚如真不太适应,动了动,又觉得自己要躲开这行为有点渣,点开一家川菜。「你不怕胃痛吗?」

「明音给我开了胃药。」

「好吧。」姚如真点了她爱吃的水煮鱼,开始点饮料。「想喝什么?咖啡?」

「茶。」

姚如真忽然咧嘴笑,抬头看他。「我明明记得,以前翘完课,翻墙回学校时,你都是拿着咖啡罐在下面蹲我的。」

她一度怀疑池天梁的血是咖啡味的。

「现在没这个需要了。」池天梁。

「啧啧,善变的男人。」姚如真点付款。

池天梁嗅姚如真的头发,鼻尖缓缓移动,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开始轻轻亲吻。

等等,怎么又舔上了!「肚子饿吃零食,去我袋子拿。」

「我不饿。」

「不饿你啃什么!」她觉得自己是鸡腿。

「没有啃。」

姚如真抛开电话。「行,我们速战速决!」

这房间值千金,不用白不用。

采花贼继续偷香。

结果外卖送来时,采花贼累得一动不动,是池天梁带着抓痕接的。他核对单子,发现甜点是芒果糯米饭,名字叫『今次得米』。

「??」池天梁。

她真的好馋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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