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赵煦早就被吵醒了,慌张的迈出寝殿。
刚好与赵牧在门庭处碰面,后面的侍卫还远,赵煦顿时惊慌起来,衣衫不整的样子更显狼狈。
赵牧瞪视一眼这个小皇帝,然后单膝跪地,“草民赵牧拜见皇帝陛下!”语气真诚,低低垂首,完全没有行刺的意思。
后面一行侍卫已经到近前,就要将赵牧拿下。
“你们都退下,他若是想杀朕,刚才一百条命恐怕都没了。”赵煦竟是十分冷静,“快快请起。”他亲自上前扶起,竟是没有半点恐慌。
侍卫们站在门庭处,个个担心的瞧着,几名宫女已经站起来,都躲到了皇帝身侧,却是带着几分惶恐。
“多谢皇上。”赵牧起来微微躬身站在一处。
赵煦仰头打量着他,“果然一派侠气,不知为何以这样的方式见朕呢?”他坐在旁边的红木椅子里,有些疑惑。
“不瞒皇上,在下是大宋子民,绝无对朝廷不忠之心,只是在江湖上,草民参加了西夏一品堂,并且被封为堂主,后来知道其不耻行为后,草民便想弥补之前的做法,并且也无心再做那堂主之位。”他说到此处停顿了下。
“那,与今日见朕有何相干?难道……”赵煦皱着眉头,忽然想起今日刺客一事,很想再听下去。
那些将士们每每都是向太皇太后禀报一切,故此一些详情他还很不清楚。
“今日来盗宝的是西夏一品堂的人,来行刺您的也是,只是草民被西夏的将军全都蒙在鼓里,知道后,便前来帮助,昨日便已经来过一次,还在宝库处留下字迹提醒。”说到此处,他又停顿下。
“昨日之事,朕知道一些,原来是你做的。”赵煦又重新打量着他。
“今晚,我与妻子和朋友前来帮忙,不想掉下了令牌,被刘将军误会,以为我是主事之人,便全都被抓进大牢,”赵牧将令牌拿出来递给赵煦看,“此番硬闯皇帝寝宫,就是想说明一切,来证明我的衷心和清白。”
赵煦当然明白他此刻想杀自己易如反掌,没必要再耍花样,“你的妻子和朋友现在何处?”他更加镇定,还有几分欣慰了。
“她们正在大牢之中,还有,我在自己的牢房写下几个字,与昨晚留下的字是同样内容,皇上可一并派人将两次的物件拿来,看笔迹是否一致。”赵牧又是微微一施礼。
“好,为了彻底洗清你的清白,去人将人和东西都带来!”赵煦冲着门庭处的侍卫们高呼。
那些人岂敢怠慢,赶紧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