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极快的冲出屋子,然后找到夏无且的卧房然后猛的拍打着门:“夏神医,夏神医,你快来看一下,我儿子醒了,他要水喝了。”妇人难掩激动,声音都带着颤音。
听到动静的夏无且赶紧换好衣物,来到门外询问情况:“原来是这样,那快带我去一看究竟。”
夏无且和那妇人一同进入房间,此时的那个小男孩已经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看着刚刚走进屋子的妇人和夏无且。
“阿母,我想喝水。”男孩虚弱的说着。
“唉,阿母这就给你拿水去,儿子你等着。”妇人激动的出去给孩子倒水。
夏无且上前用手抚摸了一下那男孩的额头:“高热已经退了,”他又将手搭到了那孩子的手腕上,“脉象已经平缓了很多了,看开姓名方面已经是无虞了。”
“真的吗夏神医?”男孩父亲激动的握住了夏无且的手,“夏神医,你说我儿子能活下来了吗?”
“目前的情况是这样,但还得观察,以防有变。”夏无且说道。
“命保下来就好,命保下来就好。”
这边的动静将洛伊依和夏玉房吸引了过来。
“爹爹,这个孩子怎样了?”
“命是保住了,但接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反复,还需要观察些时日,现在那孩子的意识是清醒的,而且知道要水喝,便是不会惧水了。”
“太好了,看来伊依说的这个办法真的行啊。”夏玉房回身看着洛伊依,“伊依我觉得你应该跟着爹爹学医啊。”
“我?学医?姐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是一个粗人,行医问药这等精细活计还是如义父和姐姐这般精细之人做吧。”洛伊依苦笑,“21世纪可是有一句话是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啊。”她心里嘀咕着。
妇人将水端给男孩,那男孩喝到一半,水便吐了出来。
“夏神医,这,这,孩子喝水喝不进去,这可怎么办。”
“大姐无妨,孩子这一两日水米未进,还时不时的发绀,他的嗓子也受了伤,水尽量喝温的,这几日吃一些流食就好。”夏无且嘱咐。
那对夫妇突然起身,然后扑通跪到地上:“夏神医,我们夫妇二人之前还想要将您赶出邯郸,还想尽办法污蔑你,您都没有怪罪,还就我家小宝,夏神医,我们无以为报,我们愿意予您为奴,您说什么我们都会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