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陈知县会如何处罚严大郎那贼厮?”有百姓问道。
“那得看他拿了多少钱吧?若只有一贯两贯,大概也就打顿板子,死不了人的。”
“要是陈知县来打就好了,我敢断定不出三板子就能送严大郎去见福生无量天尊!”
“你在想什么呢,这种事陈知县怎么可能亲自去做!”
“也是,若让严大郎那贼厮在床榻上多躺上几月,那也是极好的。”
......
陈昭已经决定和严家撕破脸皮了,要是按部就班的话,陈昭回开封时都找不到机会弄死三大家族。
那就只能“便宜行事”,赵恒给了他机会,不用白不用。
冯、魏两家想当老大的贪念可得好好利用起来,让他们去制约愤怒的严家,让严家用不出常规手段去对付自己。
用不出常规手段...
那就只能用不常规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陈昭觉得严家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以往和山贼勾搭的证据应该都消除得差不多了,想将他们满门抄斩,得让他们先动起来,多动多错嘛!
顺带提升一下剿匪队的战斗力,最近边境还算安静,但陈昭一直记着赵恒派他到雁门县来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得早早做好准备才行。
陈昭的计划做得很美好,那么代价呢?
只能苦一苦严成了...
“严成,你可知罪?”陈昭端坐在衙门高位之上,问道。
在花满楼剁了这贼厮虽然当时很方便,但事后处理有些麻烦,得带到衙门让他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然后再“审判”他。
这样从程序上才勉强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