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太医就更加不敢怠慢,转身急忙下车写药方了。
“唔...疼。”
就在墨寒诏神情越来越难看的时候,云暮璟忽然轻轻呜咽两声,在他胸膛前难受的蹭蹭。
然后泪眼朦胧的挣开双眼,恰好跟墨寒诏四目相对。
“啊!”
云暮璟发现自己竟然坐在墨寒诏腿上的时候,手还揪着墨寒诏的衣襟后。
她就跟触电一般地往后撤,撤到了马车最偏僻的角落里面缩着。
“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云暮璟急的眼眶通红,害怕的瑟瑟发抖,“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明白的,殿下是妹妹的夫君。”
“所以我...绝对不会生出别的想法。”
墨寒诏瞧着云暮璟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深深叹气,上前去拽住她的手腕,柔声道,“孤没有怪你的意思,放心。”
若非他默认,哪个女人能沾他的衣袂?更何况,是躺在他怀里了。
云暮璟抬起眼帘,望向墨寒诏,连眼底都仿佛升起一抹光。
不过下一秒,她仿佛想到什么,惊觉地撤回自己的手藏在背后,像是害怕被墨寒诏发现什么似的。
因着用力过猛,云暮璟还疼的轻轻‘嘶’地吸了口气。
墨寒诏见状,墨色的眸子一黯,他方才分明瞥见,云暮璟的腕口有道很深的红痕。
“太医说你身体还是极差,那日过后,将军府人难道没有好好照顾你吗?”墨寒诏幽幽地问道。
云暮璟闻言,那双莹润的眸子仿佛顷刻间就被泪意覆盖。
不过她还是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而是扯扯嘴角,朝墨寒诏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府中人一直对我极好,不曾亏待过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