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卿瞧我满脸的戒备,薄唇勾起一丝笑意,漆黑的眸底却没有半点余温。
“怎么,你是想要跟我划清界限,在这栋别墅里老死不相往来?”
我脱口而出,“我只想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不仅限于别墅……”
陆司卿嗤笑一声,忽然伸手将我打横抱起,朝沙发上走去。
我吓得一激灵,脸色一变手脚并用的挣脱,“陆司卿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不是后悔了吗,为什么要抱我,他要抱我去哪?
陆司卿将我摔进沙发里,眼神冷漠,“闭嘴,吵死了。”
沙发很软,我没有摔疼,怒目而视又戒备万分的看着他。
陆司卿拿了一把剪刀,直接将我的好几条裤子剪开了,露出了膝盖上的伤口。
我震惊,“陆司卿,这一条裤子八千!”
我在陆家的衣服都是名牌,八千都是最低价,我穿了四条他一刀下去,两三万没了。
陆司卿瞥了我一眼,“谁让你穿那么多,如果我真的想跟你做点什么,你就是裤子上绑锁链也拦不住,蠢货。”
我:“……”
我怎么会不知道拦不住,那不是想让他觉得繁琐,从而放弃对我下毒手么,忽然我眼睛一亮。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跟我有点什么,是吧?”
陆司卿不答反问,“医院给我来电话,说沈寒出手术室了,他给你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