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不奢望更多了,他只想保住家人的性命,
李善长起身,对着坐着的朱标跪下叩首,
“殿下,臣知道该怎么做了,臣会尽全力达成陛下的意思,
臣...,臣只求放臣全家人一马,”
朱标手扣了扣桌子,这几声一下下的扣在了李善长的心上,
一声比一声沉闷,一声比一声让他心惊肉跳,终于,朱标开口了,
“那老师可要好好约束自家人了,要是被抓到把柄,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孤的名号,以后老师就不要再用了,免得到最后都觉得是孤在指使,孤可是很委屈呢,”
朱标到底没有应李善长的要求,他可不会包庇他,
李善长做事是应该的,他本就是臣子,为君王分忧是他的本分,还敢提条件,
要不是留他还有用,朱标早就扔他出去了,
而听在李善长的耳朵里就是,只要他不让人抓到他的家人贪赃枉法的证据,
他就能保全家人性命,他舒了一口气,回道,
“臣回去就好好约束家人,让他们遵纪守法,好好做人,谢殿下宽宥,”
朱标没有反驳,知道李善长懂了他想让李善长懂的意思,
他故意将话说的模棱两可,就是为了让李善长更加尽心尽力,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好了,时间不早了,老师该回家了,免得家里有人担心,”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