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烂rou,爬满了蛆虫 (第1/2页)
暮云拿唇舌和唾液当做封口费,勉强堵上了顾千寻重述过往的嘴,让她一心一意陷进情爱里,不说出那些令他丢脸的话。顾千寻总喜欢翻出这些充满了天真和笑话的童年趣事来打趣暮云,这是别的男人都享受不到的独特优待。“娘亲,饿了……”暮云松开对顾千寻小嘴的挟持,将歹意打到别的地方,刚想往下移动,瞧见怀中人凝望自己的目光,又实在不舍地舔了舔她的眼皮。暮云被捡到时太小太可怜了,顾千寻给他喂了十几年的奶,就算只把他当成狗崽,也是自己费心费力养大的狗崽,眼里的温情和母爱也是对着别的男人从不会有的。对着暮绾伊没有过,对着另一个叫顾晚的男人也不会有。暮云只在小时候见过几次顾晚,唯一深刻的印象是他的眉眼和娘亲的形似,再加上娘亲管他叫哥哥,所以大约就算是他的舅舅吧。当然了,暮云知道,顾晚和顾千寻绝不只是血亲兄妹的关系,多少也是带了点情欲色彩的,不然没法解释暮绾伊为何要与大舅哥处处针锋相对。说起来,顾千寻有时候会对着顾晚叫上一声“晚晚”,究竟是晚,还是绾?就只有顾千寻自己知道了。不过暮云猜她大约自己也不怎么清楚吧。她就是这样,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知道。“咚咚——”“师弟、师妹,你们在忙吗?”透着点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故意放大了的叫唤打断了暮云一路下行的动作,不用猜都知道是霍凛。之前在灵舟上,霍凛不敲门就直接闯入了暮云的房间,正撞上他抱着顾千寻亲吻,之后有事再来时就在门口多问上一句。“无事,”暮云替顾千寻理好了衣服,将她抱上垫了软布的摇椅,“师兄请进。”霍凛是依闻光长老之令来教他们修行的第一课的。这个世界的修行是吸收灵气入丹田,收为己用,所以修仙的前提是拥有灵根,第一课则是学会引气入体。暮云早已经筑基,现在不过是用暮绾伊教的法子隐藏了修为,装作未修炼过的模样,自然是会的,而顾千寻……顾千寻根本不用学那些吐息归纳,她自然而然就与周遭的水木灵气亲和得很,那些带着绿意的风时刻围绕在她身边,只要她想,便源源不断地供给她清新和舒适。于是二人均不用片刻就', '')('一团烂rou,爬满了蛆虫 (第2/2页)
完成了引气入体,看得霍凛直咋舌,一边夸他俩一边感叹天赋这种东西真是求不来。令人羡慕嫉妒恨啊,霍凛望天长叹,眼里晦暗不明。顾千寻歪头看他。奇怪。真奇怪。又是这种眼神。担忧,纠结,焦虑。他究竟在担心着什么呢?霍凛没有直接上报闻光长老他二人已经学会了引气入体,一定要等一段时间后再说,他的解释是这样可以多偷会儿懒。毕竟开始真正修行后就没什么功夫拿来玩了。暮云无意见,他最近都在看藏书阁里借来的剑谱,能有多一点空闲时间正好。顾千寻也没什么不同意的,拂去峰昨天下雪了,她明天要冬眠。拂去峰在莲花剑宗的泽芝山几个山峰中并不是最高的,但也不矮,山顶常年落雪,被安排住在山下城镇的大丫和二宝每次上山都要换上厚厚的冬衣。幸好有传送阵,不用费力走那崎岖山路。但是要带特殊的护身符,不然到了山顶会呕吐和耳鸣。白玉京的山都很高,不挨着地,连根拔起,浮在云雾中,仿佛离天空越近,就离仙境越近,就离成仙越近了。顾千寻兀自叹了口气。她不喜欢高空,气温低、空气稀薄、易发高山反应、还容易摔死。总之不是什么适合生命生长的地方。她也不喜欢白玉京,她总觉得这里的味道很怪,可要指名道姓说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压抑。好像一个半边身子埋入土的老人,明明已如风中之烛,却硬要抽大烟来榨取精气神,把自己伪装成红光满面龙马精神的模样,实则早已沦为一团烂rou,爬满了蛆虫。腥臭、腐朽。——这样的压抑。顾千寻不喜欢压抑。压抑是另一种吵闹,源于空间里密度超过上限的粉尘。它们焦躁不安,它们在等待一场大火。顾千寻喜欢火。火是水的归属,是木的尽头,是生命的诞生,也是生命的消亡,是本星际云里熊熊燃烧的黄矮星。是恒星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