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迷糊的不止加布里埃尔·凡尔纳一人。
有槽无处吐的同样不止亨利克·易卜生一人。
萨利尔·斯普林格在见到系统跳出来的任务时,也非常懵逼。
“碰瓷死人?啊,系统你长出息了……”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家花不如野花香。】
【你在冷风炮火之间寻宝,在洋洋人海寻找一个没有见过的人。】
【终于,微亮的希望从你眼前闪过——那是什么?捷径!】
【现在,你的眼前有个抛尸的坟地。】
【比起战场上的肢体残渣,它们无疑是幸运的。……接下来可不一定了。】
【A.你会得到一幅藏宝图,用于寻宝。会不会有活的生物跳起来——你猜?】
“……”猜个头啊!
斯普林格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B.你会得到一管药剂,能唤醒死人。当死人睁眼,会发生什么?】
“得意洋洋、幸灾乐祸的语调已经从字里行间洋溢出来了啊。”斯普林格咬牙切齿地低语。
做完选项,斯普林格看了眼入账的“藏宝图”,“总感觉被垃圾系统微妙拿捏住了。”
“凡尔纳,能找个地方落下吗,俄国境内的战争废墟风险应该没有国界线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