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坐下来谈吗?”阿哈难得的严肃起来。
“你不是「欢愉」吗?怎么还坐着啊?为什么不趴着?躺着?站着?飞着?”陈默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童颜严肃起来。
“感兴趣当我的令使吗?”阿哈面具变成了笑脸。
“我记得你的上一个令使是一只虫子吧?最后好像爆体而亡?”
“……”
“那么我继续说几句,”
“我就继续说几句,”
“我也是想了想啊,”
“说哪几句呢?”
“那我就说这几句。”
“那么我相信啊,”
“这几句呢,也是比那几句强,”
“所以我呢,就先说这几句。”
“如果你觉得这几句不够全面,”
“你可以再给我补充几句。”
“我tm是乐子人,不是傻子人!”阿哈面具变成了愤怒。
“呜呜,阿哈真没面子!”面具又变成了哭泣。
“我就这么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令使了,你能怎么滴?”面具变成了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