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月走出那个小院的时候,面色惨白的像张白纸似的。
纵然已经用水清洗过双手,但她依旧觉得掌心中还残留着独属于鲜血的温热感。
“姑娘你没事吧?”
彩星见苏皎月脸色难看至极,正想上前搀扶却被她一把推开,继而扶着旁边的树干吐个不停。
待到只能呕出酸水,苏皎月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逼着做这些事了,但苏皎月还是觉得无比恶心。
自从成为苏家嫡女后,她几乎快忘了这种屈辱又恶心的感觉了,可今天却又因为姜梨婳再次体会到了。
“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抬手狠狠地抹去嘴边残留的酸水,苏皎月示意彩星将她扶起,脸色阴沉的上了回宋家的马车。
听闻苏皎月从大理寺出来了,池家大夫人不放心的寻到姜梨婳院子里。
“听说苏家姑娘出来了,她不会又来为难你吧?”
姜梨婳正在翻看从白谙那里寻来的药膳食谱,想着如何给郁珏补补身体,闻言轻轻一笑。
“舅母放心吧,如今她只怕顾不上我。”
池家大夫人不解其意,姜梨婳便将当日苏侍郎和宋翊找上门的事说与了她听。
“宋翊不舍得苏皎月吃苦受罪,又厌恶我,巴不得早点给我和离书,但陈氏先前窥觊我嫁妆,如今我父兄失踪,她又想要我姜家的东西,绝不会同意宋翊和我和离。”
“舅母恐怕不知道,宋翊心气极高,一直觉得自己家风雅正,陈氏贪图我银子的事,万不敢和他说。”
池家大夫人闻言,已大致明白了姜梨婳的盘算。
“所以你当初点名只要陈氏扣起来的那份和离书,为的就是看他们母子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