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觉得沈确的状态不太对。
他思索片刻,问沈确:“你们吵架了啊?”
如果不是吵架,也没有必要出来喝闷酒了。
沈确摇头,“只是突然觉得没劲了。”
“你什么意思啊?”商时序蹙眉询问,“要分手啊?”
商时序前几天还看着闻烟公开在社交平台上开直播为沈确正名。
那时候商时序觉得沈确要是辜负闻烟,那他这辈子得吞一万根针。
可这才过去几天,沈确就说没劲了?
商时序劝说道:“沈确啊,你这么想就不对了。闻烟公开澄清这件事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你现在说没劲,你觉得……你觉得你是个人吗?”
“你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先前做的那些,说不定就是为了等闻烟亲自澄清。”
“因为她的澄清,比你自己澄清的说服力,要强一百倍。”
“沈确,你不会真的这么想的吧?”
商时序分析完,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说完之后他看沈确脸上似乎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沈确声音很淡地说:“如果是呢?”
商时序怔了一下,“我只是随口一说,你没必要承认。”
沈确哼笑,“商时序,我筹谋了那么久的事情,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到手的东西,成为别人的。”
商时序眉头拧得很紧,“那你就牺牲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