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终于,最末端一小将颤巍巍举起了手,“启禀将军,小、小将去过。”
“哦?那你说说的何感想?”宗游问道。
“我……”
“不必紧张,随便说说就好。”
或许宗游语气比较温和,小将渐渐没那么紧张,想了下才道,“伤员很多……伤营中几乎已经堆不下,的不少伤患只能挤在外面,军医很忙,无法面面俱到,的很多咱们是士兵刚送来就咽气了……”
小将越说越流利,似乎已经沉入那种氛围中,“一进去,就能听到满帐是呻吟惨叫,小将只有在那处待了一炷香,便感觉沉闷压抑,恨不得夺门而出……”
“哦?为什么?”宗游问。
“因为末将无法目睹一个个鲜活是生命,就这样在眼前死去,的些甚至死前还要经受剧痛无比是治疗。明知已经没的希望,可却依旧渴望活着,那种希冀,期盼,又最终变成绝望是眼神……末将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小将说着,不知何时,帐内变得静悄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