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在钟声响起的时候,虞荞和楚子航已经起床。
透过宿舍的窗户,可以看见山林阴暗间骤然出现万道霞光,刺破昏暗,晨鸟起伏。到太阳升空,挂在山头上,晨曦照在路边苍翠的树木草坪上,叶间挂着的露滴折射出虹彩的光晕。虞荞几人和哈欠连天的芬格尔在汇集后向着体育馆的方向前行,一路走过草坪间的鹅卵石小径,小鸟啼鸣不息,从山间跑进学院内的小动物们在绿化林间偷偷打量新面孔。
钟声依旧回荡在耳边,唤醒了沉睡了一个夜晚的校园,部分自律的学生已然开始晨练,围着校园慢跑几圈。
“啊~说起来,早上的钟声好久没有听过了,乍一听还以为又要吃午饭了。”芬格尔打着哈欠,说出来的话让虞荞几人一阵无语,这家伙到底多久没早起过了?
“钟楼里的副校长也起这么早么?不会是机械控制的吧?”虞荞突然问。
“师弟你知道钟楼里的是副校长啊,不过自动敲钟是没有灵魂的……”芬格尔微惊,眼睛瞪大了一点,“学院里的钟都是人工敲撞的,师弟你仔细听就能听见钟声之间有两秒的误差,那是副校长在边敲钟边喝酒。”
“至于副校长每天起早敲钟,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副校长毕竟也一百三十多岁了,睡眠时间少应该是常态,哪像我,平时不到十一二点都不带醒的……”
说完,芬格尔又打了个哈欠,连带着听到这声音的虞荞几人也莫名有种打哈欠的冲动。
毕竟,打哈欠是会传染的。
“副校长是谁?他也一百多岁?”诺诺和苏茜微微睁大了眼睛,注意到了虞荞提到的副校长。
“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咯,他就住在钟楼,不过平时只能在论坛上看见他,他还有论坛的最高管理员权限,师兄我只能算是在他手下当牛做马的。”芬格尔打完哈欠又伸懒腰,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
虞荞也在旁边补充,“据说副校长和昂热校长是莫逆之交,两个人的年纪应该差不多,都活过了一百三十多年,当然,这是最起码的年纪。”
几人轻吸一口凉气,原来卡塞尔学院不止一个老古董,还藏着一个更深的老古董?!
“对了,顺带一提,”芬格尔挑着眉表情贱兮兮,刻意压低声音说,“副校长是曼施坦因教授的的亲爹哦。”
诺诺微微一愣,想起来曼施坦因教授那锃亮的光头和小胡子,那模样怎么看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那他的亲生父亲会是多少岁?那么大的年纪还能每天早起一边喝酒一边敲钟?
若不是混血种身体素质杠杠的,不怕一般的病痛,诺诺就该担心副校长哪天突发心脑血管疾病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谁都没有想到,”虞荞也装作第一次听说的模样,语气古怪地感叹,“曼施坦因教授那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有个副校长的父亲。”
“这个年纪还这么活跃,血统多半不会低到哪里去吧?”楚子航冷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