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从计程车下来时暴雨已经停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她的头顶。
此刻已经没有撑伞的必要,手上的这把伞就显得格外有分量感。
余父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这个点别墅的灯都是暗着的。
余母这几个月出差去了。
这让那个被管束的中年男人有了放肆的空间。
余悦正准备刷开大门的门禁,一道黑影突然向她袭来。
不是吧,遇到抢劫的了?
她当即把手上的伞往那人的身上扔,头也不回朝着警务厅跑去。
正准备呼唤求助她就被后面的人捂住了嘴。
紧接着那人的手臂缠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
“是我”
病恹恹的声音配上那独特的语调,余悦几乎是一下子就松了手臂上的力气。
她猛然回头,重重推开了那人。
“何微,你又在搞什么?”
在雨中等待了许久的何微整个人已经被淋湿了。
他的碎发紧紧贴在额头上,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余悦自然上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