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枕正写病历,头也不抬:“你身体不舒服得找叶医生,我给你看不了。”
毕竟只有叶无双才清楚叶天策的身体情况需要怎么治疗。
“谁和你说这个了?”
叶天策没好气道。
“你是病人,我是医生,除了说这个还能说什么?”
余枕依旧没抬头:“难不成说说你喜欢叶医生的事情?”
“不可能!”
话音刚落,叶天策情绪激动地反驳。
说完,他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太激烈了,这才拧着眉继续道:
“我不喜欢男子,对叶医生也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
“那你想问什么?”
余枕问。
“我想说,我是不是得罪叶医生了,我怎么总感觉叶医生对我的态度有些怪怪的。”
提到这一点,叶天策颇为郁闷。
他可是军中最为年轻的镇守使,年少有为,战功赫赫。
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镇守使?
若是遇上他好言好语回复两句,对方都得高兴炫耀好久。
可他在叶无双面前碰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