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篱自顾自地坐到偏厅椅子上,笑看着江符。
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个只知让父亲争宠的人,竟是位痴情的。
她就说嘛,这人为何会无缘无故跟去县女府下聘呢,原来看上宋玉了。
江符下意识看向遮挡严严实实的幔帐,问道:“你如何得知?”
宋玉嫁进府后,她自认两人之间的相处没有任何逾越。
除了这一次……
江篱不语,探了下茶壶外壁。
感到温热,才执起倒向茶杯。
嗅着清新茶香,她轻抿一口,“嗯,是父亲命人送来各院的新茶。”
江符会意,遂接了话,“父亲待人宽厚,有什么好的都惦记着我们,我等感激不尽。”
家主向来不藏私,也是他的端庄之处。
江篱指了指幔帐,嗤笑,“这就是你所谓的感激?”
说罢,她咂了咂嘴,对此茶的口感不甚满意。
泡茶之人手艺极其不佳。
茶水闻起来香,喝起来却不香,还涩得很。
也不知怎么泡的,比起安怀清来差太多了,甚至连提及都不配。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