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朱丽竟然抱怨了一句,让沐风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我当时可是生龙活虎的回去的!
或许是王阳明的早年经历,被发现了吧。
沐风的内心戏还没结束,朱丽就回归正常,问道:“你想在这里守株待兔?”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这是目前最直接的办法。”沐风不置可否,耸耸肩后,胡吃海喝起来。
朱丽咬咬嘴唇,心里有句话始终没说出来:倒不如你假扮成考子,去引蛇出洞。
教坊司外,依旧是那么热闹,考子们或是单枪匹马、或是三五成群,言语间互相吹捧着刚才与花魁的鏖战,无一例外不是把对方撞得死去活来。
更有些财大气粗之人,花费重金请花魁们出台的。
俗话说,按次付费犯法,按月付费合法。
街道一角有间路边摊,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头卖着糖葫芦。
偶尔有人路过会买上几串,吃一口后立刻扔掉,嘴里无一例外的骂着:这特么什么味?糖葫芦还能做成这样?
老头对此完全不在意,有时候甚至直接把插有糖葫芦的杆子扔在路边,自己去找个大树下撒尿。
将无意中呲到手上的尿摸到糖葫芦上后,老头扛着杆子,慢慢走向教坊司。
他的眼睛浮肿,眼圈发黑,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年纪大了就这样。
不过这并不妨碍眼神扫过教坊司的漂亮小姐姐。
又或者,他是在观察那些风流倜傥的嫖客。
渐渐地,老头走到了沐风所在窗下,也进入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