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吗?
够曲折,够悲情,但徐秋白总感觉有些细节上的东西对不上。
“出现项目事故为什么要让您一个人背锅呢?”
“我是项目负责人,加上...我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相对简单。”
“虽说出了事故,但直接将您驱逐出原来的单位是否有点过于刻薄了?”
徐秋白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钟南翼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徐秋白:
“那个时期,社会环境有点敏感吧。”
这个回答就涉及到徐秋白的盲点了,究其根本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十多年前到底怎么个敏感法。
“叔,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吧。”
“明信片为什么只剩一半了,按你的叙述,你不就只给温莎老姨用了一张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钟南翼明显没有那么淡定了。
他那远比常人睿智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对徐秋白的责怪感,似乎认为他不应该在这个话题上持续让他尴尬。
“从老爷子察觉,到我正式和葛芷离婚中间,还是有点一段不短的时间的。”
“具体多久呢?”
“……”
“两,到三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