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
这些东西,他母亲原本是想带进棺材,也不必给薛冬徒增麻烦的。
同时。
她也怕薛冬恨上自己的父亲。
怕会误以为是父亲的固执,害得薛冬失去了锦衣玉食的大好生活。
可一时失神下,导致多年隐瞒功亏一篑。
须臾间,竟神伤的昏了过去。
对此。
薛冬倒是没她老人家想的那么多。
父亲心有抱负,他只会感到骄傲。
如今。
他自己也有了孩子,最是能体会这种舐犊之情。
至于失之交臂的富贵生活,只当是他命中没那个福气罢了。
薛冬在意的是,当年他父亲被构陷下狱一事,总觉着有些可疑。
而且。
现今在任的府丞毁誉参半,却不曾听闻其是何时坐上这个位置的。
薛冬心中隐隐有个猜想。
当初,构陷他父亲之人,或许就是如今的府丞——朱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