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墙之隔,蕾克和魄罗,尽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魄罗,那个磨刀匠为什么突然……自杀了?”
“这是某种魔法吗?为什么汉斯说这是幸运?”
魄罗听着汉斯与磨刀匠的交流,脑子也有些混乱。
魄罗隐隐感到有些熟悉,但又难以确认。
至少自己看上去,磨刀匠的行为,确实和自杀无异了,全程都没有和汉斯接触一点。
他只是自己拔刀、自己摔倒、刀砍自己,然后……自己扑街的。
“这下好了,省的咱俩动手了。”
魄罗撇了撇嘴,开始向后退去。
毕竟偷看了人家的秘密,这被抓个现行可不太好。
“嗯。”
蕾克也没有异议。
但就在一人一狼,准备先于汉斯退出屋子时。
“当啷——”
完蛋。
磨刀匠的屋内很凌乱,蕾克的斗篷衣角,带倒了一个金属瓶。
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极为清晰。
“是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