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们几人,就睡这间卧室就好了。”
老裁缝的卧室虽然只有一个,但并不算小,其中放着两张床,应该是老裁缝和赛文以前住过的房间了。
“老先生,您住哪里?”
蕾克看了看老裁缝,老人的那双眼睛里,除了悲哀,毫无他物。
“我睡阁楼里就好了,那里也有睡的地方。”
老裁缝指了指上面,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再次问道,“小姑娘,你们明天就走吗?”
“对,应该是明天一大早就走。”
蕾克回答道。
“嗯,小姑娘,谢谢你的药膏,我感觉……伤口不是那么疼了。
明天,我给你们准备一些路上的盘缠,就当做谢礼了,放在你们的房门口。
我有些累,可能要多睡一会,你们拿了谢礼后,不用告我,直接走就好了。”
说完,老裁缝看了一眼卧室中的陈设,便轻轻掩上了房门。
床很软,至少这一晚,几人睡的还算安稳。
第二日,打开门,蕾克便看到了门前放着的一个小盒子。
“是老裁缝给的谢礼吗?”
蕾克眨了眨眼,将盒子拿在手上稍微掂量了一下,有些沉。
“里面放着什么?”
魄罗有些好奇地走上前来,那盒子看上去十分精致,其上还织着丝丝缕缕的彩线,并不像是随意找来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