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死了。
艾德看着天空中还在滴血的头颅。
他双眼深邃,眼神变得非常冷淡,像是一柄出鞘利剑,锋芒毕露。
艾德也觉得不符合常理。
为什么陆河能发现,并且一剑就杀死达斯副殿主,他甚至连救援都来不及。
他还想不通的是陆河的剑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这么锋利。
明明情报中说陆河是依靠肉身战斗,以拳术和火焰见长,他的剑术很一般。
“陆河,你该死。”艾德森然道,他盯着陆河的视线已经越发阴沉了。
此时他的体表竟有淡淡的光晕,像是附着了某种神秘的力量,望之令人心悸。
“别这样看着我,是你先来惹我的。”
陆河笑了笑,转职巫师以来这样看他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不死在他手上或者被他抓到实验台上,为伟大的真理做出贡献。
“还有一个呢,别藏了。”他的眼眸看向另一侧树林,眼中泛着赤红荧光。
话音刚落,一颗黑色大树的树巅上方空气微微扭曲,一道身影陡然浮现出来。
黑色短发,深绿双眼,白色皮肤。
男子看上去面相很凶,就算是嘴角拉起一丝微笑,也给人一种残忍冷笑的气质。
身材很是高大强壮,只是站在那里就凭空给人一股淡淡的压抑感。
男子拔出腰间通体幽黑的长剑。
长剑没有什么冷冽的光泽,甚至看起来并不怎么锋锐,遥指向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