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先生。”秦风伸出手指头一指,“这个人,刚刚想攻击您的御兽哦。”
“哎呀,您还真是大方呢,刚刚都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却使劲的维护想要打您的人。”
“还是说,您与他,本身就认识呢?”
薛文跃张了张嘴,刚想否认,但周围的客人们听闻此言倒是心生感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对啊,我就总感觉不对劲。”
“这两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有点像,带着溪边去挑战别人就有点不太正常。”
有客人一拍手,眼睛发亮的开口,“所以,一直到现在,其实都还在演戏!不然溪边就算打得过讙,也不可能把讙伤到这种程度。”
经过这名客人的梳理,周围的客人瞬间开始猜测,“难怪讙那时候看到攻击的时候动都不动,原来是这样吗?”
“再联系之前那个吴子说与秦老板有过节,可以推断得出,这俩人是受了指使,想把秦老板的战斗场搞臭!”
“早就听说培育屋开了战斗场会有同行嫉妒,没想到会这么恶毒,还让御兽受这么严重的伤!”
“呸!那些培育屋真是令人恶心。”
“青草培育屋到现在都没出过任何问题,那些培育屋肯定着急。”
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事情‘摸了个清楚’。
秦风的笑容更大了,之所以他没有先引导失去理智的吴子说出真话,就是为了这一刻。
有时候,自己‘推测’出来的‘结果’会令自己深信不疑,这时候如果旁边有人肯定,那么这个印象就很难改变了。
何况,他们推测的与真实情况除了极小部分有出入外,基本一模一样。
“你踏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