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萧然扭头问道:“谁是头儿?”
此时一个黑衣人为了保命立刻把刀疤脸踹了出来:“他……他是头儿,我们都是听了他的蛊惑这才做了糊涂事儿。”
封萧然朝着尾巴打了个响指,示意他把刀疤脸拴在我们所在的那辆车后。
尾巴随即上车充当司机。
封萧然从车上找到消毒水和创可贴。
他每为我清理一下伤口,脸上的戾气更甚。
“把油门一踩到底!”
尾巴猛然踩下油门,醒来的刀疤脸身形踉跄的跟在车后,但由于速度太快,他根本不可能与车速同步,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几乎被一路拖行。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身体痛苦的痉挛着,而且现在暴雨如注,雨水冰冷的拍打在他满是伤疤的伤口上,加剧了这份痛苦。
过了片刻,他又昏死过去,整个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行在盘山公路。
对于这种败类,苏卿若没有一丝的同情。
今天,他们可以为了钱来侮辱她,甚至挖了她的双眼,明天他们照样可以为了钱去加害他人的性命,更或者说,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些人是做惯了的。
对付这种人渣,决不能心慈手软。
封萧然为苏卿若处理好伤口后,便猛然将她拉入了怀里。
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似是劫后余生的悸动。
他若是晚来一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媳妇儿,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