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一想,若是苏卿若来到休息室,岂不是要跟封萧然单独相处?
他又折身回去,伸手把熟睡的圆圆托起,而后一手抱一个离开,自始至终,他没有看封萧然一眼。
“团子,以后不去靠近他!”
团子小声反驳道:“爸爸,叔叔不是坏人。”
“呵!有些人知人知面难知心,对了,他没有问你什么吧?”
团子摇了摇头,小秦总这才放下心来,又叮嘱道:“以后不要跟他见面!”
团子乖巧的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妈妈呢,她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她要留下来善后,吩咐我先带你们离开。”
大厅里,苏卿若被记者围堵。
“苏小姐,秦先生怎么忽然取消了订婚仪式,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苏卿若不忍心让小秦总背锅,便微笑道:“正如诸位所料,是我的原因。”
“是因为那个梵先生吗?听说你们两个最近来往密切。”
苏卿若皱了皱眉:“不过是生意上的事情,除此之外,我跟他不熟。”
此时正要下楼的封萧然恰好听到这句话,顿时眼眸中闪过一丝邪气,不熟啊,有意思。
他随即收回脚步,退了回去。
应付完那群记者,苏卿若便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贵宾休息间。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摩挲出一支烟,一口一口的吸着,全然没有发现房间里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