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先生信佛吗?”
封萧然嗤笑道:“那东西不过是愚弄世人的鬼把戏。”
“我以前也是不信的,可是自从他走后,我忽然发现,当你心中有了信仰,哪怕是无趣的,至少也找到了一个感情宣泄的地方,你不是问我怎么能忘记吗?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愿闻其详。”
“多年前,我在凌云峰寺庙写了两份罪己书,当时师傅锁起来一份,而另一份则被焚毁了,当我听到经文,看到那张纸变成灰烬的时候,竟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我知道,但是我的心里轻松了许多。”
“杀了一个人,竟然还能做到你这样的心安理得,真是令人佩服。”
她迎上他的目光:“梵先生好像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特别是我与前夫的过往。”
“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毒辣的女人,会爱上一个怎样的男人。”
“梵先生,你很像一个人。”
她忽然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下唇轻轻擦过他的喉咙,那是他最为敏感的地方,这个动作简直要了他的命。
好在他这几年练就了更坚韧的定力,佯装淡然的接起手机:“接个电话。”
不得不说,小白此刻的电话来的很是及时。
他拿着手机淡然的走出了卧室,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咚的一声贴在了墙面上,捂住胸口,粗喘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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