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想到你也有幼稚的时候啊,我当时只想逃离暗门,但你看得我太紧了,我只能利用怀孕来逃脱,你不要以为我疼爱若若就是钟爱你,我一次次的对自己催眠,她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是无辜的受害者,否则我一想起你就觉得恶心。”
唐云山几乎要把凤夫人的手腕捏断,她依旧轻蔑的笑看着他。
他心里生出一丝颓废,吐出一口浊气:“货物到底在哪里?”
凤夫人又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点。
他直接丢了手中的伞,微微倾身。
凤夫人用手指摁在他的肩头,踮起脚尖,贴在他耳边道:“你真是个蠢货,那批货我根本就没有带走!”
唐云山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那批货依旧藏在暗门的兰臧海,只不过那晚台风肆虐,再加上她离开时弄了那么大的动静,而他生性多疑,真以为她已经把货物带走了。
凤夫人话音刚落,便张开嘴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雨越下越急,那两个保镖站得很远,根本看不清这里的情形。
唐云山的耳朵几乎被凤夫人咬下来大半,他竭力的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生怕身后的人会伤了她。
凤夫人猛然吐掉口中的半个耳朵,看着他咯咯的笑,她的唇角上满是血迹,看上去很是诡异。
唐云山的耳朵血流不止,但又被雨水不断的冲刷,他抬手帮她擦掉嘴上的血迹:“婉容,你觉得解气了?”
“不够,我要看着你死,越悲惨我越开心。”
唐云山的眼眸垂落:“会有那么一天的,但不是现在。”
他转身离开,声音淹没在雨幕中:“告诉你的好女婿,他想要找我算账,尽管来,我不怕他。”
他的身上被雨水淋湿了,坐进车里,扭头看着雨幕中打着伞的女人。
岁月对她很优待,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她依旧那么窈窕,那么美好,身上还有岁月沉淀的优雅,一如他初见时的模样。
他还是配不上她。
“唐先生,您的半个耳朵?”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