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伯娘名字叫曹巧花。
这会儿都在歇晌,听了这话,眉头不由一皱,这话一听就是在挑事啊。
王花花也听出来了,担忧的看向李春杏。
李春杏认得这个妇女,刘大丫,是大嫂的远房表姐,长的窄额头小眼睛小脸大嘴巴。
一看就不是个能容人的。
和她大嫂前后脚嫁到林家村,嫁的人家姓黄,是林家村的小姓氏之一。
刘大丫经常听表妹说,家里老两口如何如何偏心,一点儿也不顾及她是长房长嫂,也不多加疼爱长孙,她和巧花到底沾亲带故,又在一起处了好多年,心自然是向着曹巧花的。
她平常就觉得巧花太懦弱了,在家里不争不抢,她劝过巧花,该闹的时候就得闹,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越省事,老人越不把你当回事。
奈何巧花总是顾及这个顾及那个,今天她一看巧花的脸色就知道,指不定又在心里难受呢,没忍住为她出声。
李春杏吆喝一声,吵架这事她就被怯过,
“哪里来的疯狗跑这乱咬来了,谁家的疯狗跑这里来了,赶紧来认领。
别人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知道个屁啊,一天天没事干吃饱了撑的。
我呸,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瓣蒜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是人人平等,农民当家做主,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年代。
还什么长幼有序,现在可不是你口中说的旧社会,我们现在新社会可不讲究这个。”
李春杏嘴皮子利索,又不是个会怕事的性子,今天敢来说这些话,就是吃准了自己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