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朱瞻基心里其实有句mmp,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讲还是不该讲。
虽然心里已经对眼前的这个老登有了一定的了解,也知道这老登的目的就是想要从他手里要钱的,但是真当听到这老登开口后,朱瞻基依旧还是忍不住想要骂人。
他敢说,他这辈子除了眼前这个老登,就没遇见过能这么理直气壮跟他要钱的人。
就算是自家老爹,想要要钱,那都是拿着自己给朱瞻基建的学院拉的人头来算的,但是这老登呢?
那是真的嘴一张,你有钱,你就要给钱了!
朱瞻基这会儿终于有些体会到历史上自家爷爷,为什么会被这老登气到直接把这老登贬去看粮仓了。
是个皇帝,怕是都受不了这样的人吧?
如果不是想到这位大明的钱袋子,确实是个搞后勤的好手,朱瞻基都有心直接把自家爷爷的操作直接复制出来了。
不过即使如此,朱瞻基看向夏元吉的眼神,也没了刚刚的友善了,朱瞻基耷拉着脸,翻着眼皮看向眼前像是丝毫没有因为要钱这件事情尴尬,或者不好意思的夏元吉,没好气道:“夏老头,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户部这边晒盐法制盐的事情,去年就已经开始了吧?”
“这个………的确如此,只是……”夏元吉闻言点了下头,然后立即掰着手指头就道:“殿下,臣给您算一笔账,这个晒盐法去年一共给户部新增了大概三百万两银子,但是晒盐法虽然成本不高,却依旧需要挖掘盐田,运送海水,这些里面的人力,还有土地,户部这边也不是凭空就能变出来的。”
“特别是这些盐田,去年给户部这边新增的盐税,也不过是刚好填补好这里面的投入罢了,也就是今年这些盐田也才真正的开始盈利,就这,户部这边依旧还要派人去维护,特别是今年在江浙一带的盐田又遇上大风,损毁无数,最近新建的盐田也不过是刚刚修好,再加上户部各个地方都需要大量的用钱,臣这边属实有些快要揭不开锅了,所以这才厚着老脸,来求殿下了!”
夏元吉说完,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可怜巴巴的表情,甚至还顺带的抹了抹眼角,只是这演技属实不怎么好看,像极了上辈子朱瞻基看过的那些只嚎不哭的明星,如果不是确定夏元吉这人也是个体面人,朱瞻基都有理由怀疑这老登刚刚是在抹眼屎了。
朱瞻基瞥了一眼夏元吉,有心懒得搭理这不要脸皮的老登,但是他现在得身份毕竟也是监国,户部出了问题他也不能不管,只能是没好气的看着夏元吉,黑着脸道:“那学区房的事情呢?”
朱瞻基瞪着夏元吉,不等夏元吉解释,朱瞻基就道:“你不要告诉我学区房这边,你们户部也投了钱进去的?”
说着,朱瞻基一顿,继续道:“我回来的时候,商会那边已经给我汇报了关于学区房的事情,目前为止,我之前让商会那边规划的皇家初级学院,以及皇家中级学院,都已经顺利开学,不少富商大户都将各自子嗣送了进去。”
“仅仅今年这一百多所皇家学院开课,商会那边卖出的学区房,便已经超过三万多套,即使按照平均下来一套房子一千两银子来算,户部三成的利,便应该分得的银两就不下五六百万两才是!”
学区房的事情,是今年商会那边伴随着初中级皇家学院开课,就已经开始了开售的。
毕竟打着皇家学院的名头,再加上这皇家学院背后站着的就是朱瞻基,无论是站队也好,还是说讨好朱瞻基,又或是给自家孩子将来一个更好的出路,自从这些初中级皇家学院开办开始,这些皇家学院附近的房屋就已经被叫上了极高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