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就坦然接受。
姜祇站起身,朝着豫王和众宾客拱手,笑道:“光比武有甚意思?没有动力啊。不如我们来下注,赌一赌谁会赢?”
姜祇话音落下,哄堂大笑,豫王眼神中流露出不屑,嘴上却笑着,“初生的牛犊不怕虎。”
姜祇不为所动,她眉峰微挑,神色不变,“赌不赌?”
豫王蒲扇般的大手一拍,“赌,本王还能怕了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成?”
就算她身后有不知名的势力,但她敢在他地盘上大放厥词,就得尝尝他豫王的手段。
然他表面还是一片和蔼,“赌什么?”
姜祇率先亮出底牌,她唤道:“孙介,费野。”
二人从她身后出来,从腰间的布袋中拿出火药。
“这是何物?为何包裹得如此严实?”
几个锦衣贵人凑上前打量,互相推测着。
“牛皮纸包装,上头捆着麻线......这位姜小公子,你不会把东市上买的点心给打包带进王府了吧?”
“哈哈哈,王爷啊,豫王府尊贵,您可别再放一些阿猫阿狗进来了,没的脏了王府的地。”
说完,几个大肚便便的男宾围着大笑起来。
唯有豫王谨慎地观察着姜祇三人的神色,见他们脸上是自得和傲气,而不是被戳破谎言后的心虚和恐慌,他将视线移到他们手上的那物。
这不会真是什么好东西吧?
姜祇眼神示意孙介二人,他们取出火折子,将火星吹出来,点燃手中的火药后,孙介将它扔到前头的巨形假山上,费野将火药甩到王府侧面的墙上。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