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以第一视角进入了操作间,一通寻找翻出了行李箱,把里面的毒.品取出来藏在角落,用桌布盖上,然后视角对准了保洁车上的洗衣粉……周少情不自禁缩起脖子,幽幽环伺一圈。每位警察叔叔脸上都挂着kpi送上门的满足微笑。周少汗流浃背,周少两股战战,周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周少被警察围住了,周少被按住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比依萍找爸爸要钱那天的雨还大。部分警察已经冒雨前往夜总会找寻毒.品下落。阮清最后重复一遍整个事情经过,算是做完了笔录。小警察同他握了握手,真诚道了歉,随后道:“后续如果有问题我们会再联系你,这些日子你先不要到处乱走,辛苦了,谁是你的监护人?”乔攸举手:“我我我。”这事儿干得神不知鬼不觉,最是不能让陆景泽这个癫子知道。小警察瞅了眼乔攸身上的女仆装,别过头:“我不信。”“你怎么还谁说话都不信呢。”“我现在住在l.u电子集团总裁陆景泽的家……唔!”阮清话说一半,被乔攸捂住了嘴。“可不敢说。”乔攸警惕地环伺一圈,害怕陆景泽忽然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警察对他们投去一道“我懂”的目光。二十分钟后,尊贵的迈巴赫停在警局门口,车上下来的高大男人连伞也没撑,冒雨怒气冲冲直奔警局。半晌,委屈巴巴被陆景泽提着后衣领的阮清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脸要死不活的乔攸。到家之前,车内阒寂到让乔攸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彼时的他还尚存一丝希望:陆家的名节保住了,阮清也没遭牢狱之灾,应该……不用撑伞了吧。刚到家,陆景泽紧抿着唇,面目森寒打开副驾驶把阮清拖下了车,往屋里拽。“姓阮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下贱,背着我半夜私会周启忠,怎么,你有恋丑癖?还是说你就喜欢穷鬼,一个傅温谨不够,再来一个周启忠。”乔攸:???合着他生气的点在这里。乔攸一个眼疾手快,先二人一步进了屋,从口袋里翻出塑料袋:“刚拖的地……”两人默默套好塑料袋,暴风雨再次来临。“是,我受够了你对我的折磨,我宁愿去找一个丑男也不想继续在你身下承欢。”阮清提了提塑料袋,保证能完美裹挟鞋子。“阮清!”陆景泽怒极而啸,“所以你宁愿跟着他贩.毒是么!”二人的争吵声吵醒了保姆们,大家伙揉着惺忪睡眼出来查看情况。大多都是在门口看一眼,只有海玲首当其冲,生怕错过吃瓜好戏,外套都没穿只穿睡衣就跑了出来。“好啊。”陆景泽一把揪起阮清的衣领,手攥得紧紧的,不住颤抖。他用力一推,将阮清推出门外,声音盖过瓢泼大雨:“那你去找他,别来求我。”大门在响亮的“嘭”声后,世界重新归于一片寂静。乔攸绝望望天。门外,雨声、雷声交织成魔鬼的怒吼。阮清站在滂沱大雨中,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他不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愚蠢闯下了弥天大祸,所以,就让这大雨全部落下,冲刷走他身上的罪孽吧。陆景泽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客厅里只留一盏昏黄壁灯,映衬着他冷漠的脸颊。乔攸和海玲本想回去睡觉,但被他一声“在这等着”叫了回来。两人面容发菜,不停打着哈欠。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景泽看了眼时钟,缓缓开了口:“阮清在外面站了多久了。”看热闹看得正起劲的海玲:“半小时。”“去给他撑把伞,别让他淋死了,我嫌晦气。”第11章海玲和乔攸二人面面相觑,似乎谁也不想投身进十月份的瓢泼大雨中。乔攸只坚信一个原则:没叫我的名字就说的不是我。海玲也只坚信一个原则:我的眼睛就是尺,根据勾股定理……编不下去了,反正说的不是我。两人在这沉默半天谁也没动。陆景泽一声咳嗽打断他们,指着其中一人:“你去撑把伞。”三分钟后。“阮先生别站了,你身子弱你吃不消的,少爷心疼你舍不得你,已经要发狂了……”此时的海玲,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雨越下越大,雷声隆隆。“不用管我,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这是我该受的惩罚。”阮清义正词严,目光坚定。海玲拎着伞回去了:“少爷,阮先生说他不回来。”陆景泽淡淡瞥了她一眼:“是么,那就随他,到他想明白为止。”海玲踉跄着后腿一步,被这句话击垮了仅剩的一丝希望。“噗嗤——”一旁的乔攸没忍住笑出了声。晋海市十月的风雨,终于飘到了爱看热闹的海玲脸上。*家里多了俩病号。一个是因为淋雨导致高烧昏迷的阮清;一个是贴着退烧贴缩在被子里的海玲,气若游丝嘟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