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急之下和陆珩信口胡编,编了这么一个前男友出来。还真有?原主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惊喜。但原主的锅,他不背。乔攸绕开切尔西要走,切尔西再次抓住他的手臂,大声喊:“小攸!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余生向你赎罪!”说话的瞬间,一辆黑色的巴博斯从二人身边缓缓而过。车窗半开,露出陆珩淡漠的侧脸。乔攸:!误会大了。车内,司机看到乔攸,问:“陆先生,要停车载他一程么。”陆珩垂了眼,声音低沉:“不用了,他可能不太希望我们打扰。”“陆管家!”他听到乔攸的喊声。回过头,却见切尔西拉着乔攸大声表白,本来想停车的想法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乔攸被切尔西硬控三十秒,急了,化身灵活小狗在路边刨坑。然后拖过切尔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给人倒插进坑里。菜也不要了,拔腿狂奔。陆家二楼的窗前,陆景泽端着红酒杯优雅卓绝,放眼望去,就见乔攸追着他小叔的车进了家门。陆景泽冷笑,呡一口红酒。他是故意的,算准了小叔到家的时间,安排了这么一切尔西,乔攸理解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小叔看到他拈花惹草的一幕。别妄想当我小婶和我争家产!乔攸跟着陆珩进了门,解释:“我不认识那个人,估计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陆珩止住脚步,看起来没有一点恼怒意思,反而脸上挂着平和的微笑:“没关系,这是你的私事,你不用向我解释。”语气轻轻,更显温柔。司机还在一边添油加醋:“他说他是金哲慧的服务生,看起来思路清晰,字句押韵,不像是精神病啊。”乔攸反手捂住司机的嘴。不会说话可以不用说。这么一插嘴,陆珩铁定也想起自己当日对他的信口胡编,条件完全对上,更解释不清了。陆珩对乔攸点点头,留下无言反驳的乔牌雕塑,阔步上了楼。坐下后,他随手将手里东西放在桌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路过小吃街,看到有人在卖烤鸡腿。他虽然不爱吃这些重油重盐的垃圾食品,碍不住乔攸爱吃,便下车买了一份,一路上都在想象乔攸接过鸡腿时的小狗摇尾巴画面。但小狗,好像根本不在意烤鸡腿。前男友啊……*乔攸坐在庭院里唉声叹气,如果和陆珩坦承自己当初是骗他玩,陆珩要他解释到底怎么知道周少意图陷害阮清一事怎么办。总不能说自己穿书来的,知道一切剧情。进退维谷。正忧伤着,一小保姆跑过来,手里捧个油纸袋,递给乔攸:“乔哥,这是陆先生让我给你的。”乔攸神色一凛,接过纸袋,烤鸡腿的香味飘香满园。更难过了。陆珩还特意跑去给他买了他喜欢的烤鸡腿。乔攸咬了一口。小狗暴风哭泣。太好吃了,忧伤max。透过窗户看到二楼陆珩的卧房,见他坐在电脑前像往常一样敲敲打打。思前想后,乔攸觉得还是该说点什么。他随手抢过某保姆手里的果盘,上了楼,敲敲陆珩房门:“陆管家,是我。”以往陆珩都会直接让他进,今天却问:“有事?”“给你送果盘。”“进。”没有被拒绝,乔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屋内。乔攸将原本要送到陆景泽房间的果盘放在桌上,也不想再做什么无意义的寒暄,开门见山:“陆管家,那个切尔西……那个男人,我已经和他分手了,保证以后不再有任何关系。”乔攸内心暗暗叹息。果然撒一个谎就要再撒一百个去圆。陆珩停下打字的手,幽幽抬眼,脸上漫上一丝微笑:“为什么要和我解释,我有质问你么。”乔攸摇摇头:“是你说的,有疑问不妨找当事人问清楚,交流很重要。”陆珩将视线放在果盘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钢笔,眼底平静无风:“可是,我没有疑问。”“况且我向来不去好奇他人的感情私生活。”乔攸想掏出他碎成一块块的心,捧着给陆珩看。“你还有别的事么。”见乔攸没说话,陆珩问。良久,乔攸摇摇头。陆珩微笑:“好,那你早点休息,我还有工作要忙。”乔攸站了许久,点点头,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房间。明明还是一样温柔的语气,却听的人心拔凉拔凉。深夜,他对着两只蜥蜴唉声叹气。小克和小汪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一直黏糊的恶心人,这会儿又一边一只互相不打扰。乔攸疑惑,抓起小汪。小克没有强势护妻,只呆呆缩在角落不动声色。他把小汪放在小克身边,小克慢悠悠抬起爪子推搡着小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