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远定定望着他:“为什么?”他可不相信庞鸿光会这么好心,大费周章地把他弄过来,只是为了吓唬他一下。
他们这种大族子弟,说话做事都有分寸。
陆承远知道庞鸿光不会打死或者重伤自己,最多就是打一顿,出口气。
但是庞鸿光性子跟他相似,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占据了天时地利,却只是吓唬他一顿。
这让陆承远不能理解。
“为什么不动手?”陆承远又问了一遍。
这句话显然是激动了庞鸿光,他一把摔了台球杆,上前一手扯住他领口,另外一只手握拳,明显是想要狠狠揍她。
但这拳头颤抖了半天,却没有挥出。
见状,陆承远更加迷惑了。
“你小子,命真好!”庞鸿光松开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恨,还有满满的嫉妒。
他命好?陆承远蹙眉,难道庞鸿光命就不好么?
他们不都是一样,都是豪门幼子,上面有长兄当家,家中父母兄姐宠爱。
自己行事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承远都快被他搞蒙了。
庞鸿光已经不想跟他啰嗦了,从兜里拿出一只古朴的小木盒,扔过去:“吃了吧,解药。”
“什么解药?”陆承远越来越蒙。
“细辛姐给你的。”庞鸿光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自己跟在细辛姐姐身后,喊了好几年,姐姐长姐姐短的,还为了细辛姐来学医。